繁体
了你胸前,腥臭的气味扑鼻,精液从发红的乳沟里流到肚脐上。
还有最后一根。可你为什么要采够五根蘑菇?谁知道呢,采够就行了吧。
最后的肉棒粗得让你瞠目结舌,把嘴巴张得最大都含不进去。在心里殴打和鸣之后,你欲哭无泪地把花穴里的小蘑菇取出来,扒拉开滑腻的阴唇,咬着下唇努力把它吃进体内。
你感觉下半身都要被撕裂了,就跟当年第一次把真人大小的假阳具插进还未有任何异物进过的阴道里一样,疼得你直咧嘴。可是,庞然大物却精确地瞄准甬道里的弱点,一下又一下攻袭上来,把紧绷的神经撞松,花穴被捅得酥软,十个脚趾头都伸展开来,只能靠脚掌勉强稳住身体。
所幸大块头似乎普遍持久力不足,你刚刚有了快感,它就射了进来。
四周的翠绿森林消失了,你发现自己回到了舞台上,撅着屁股被陌生人受精,回头一看,长着大鸡巴的还是一个模样清纯的少年,他满脸潮红,流下了激动的眼泪,说他的第一次给了你,他要跟你长久厮守下去。你一头黑线地退了出去,问他几岁了,他说他已经成年,是个大人了。
和鸣过来问你想向她许什么愿时,你想了好久都想不起来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在那有着弯肉棒的欲色鬼走过来问是不是他让你最爽时,你终于记起来了,告诉和鸣那鸡毛掸子说的褐色粉末的名字。
同类们听到后大笑,以为是你要修仙,不过和鸣没说什么,拍拍手就让一旁的手下拿给你一个用白纸包着的小东西。
“还、还有……可以给我一件衣服穿吗?”
光速赶回重云,天都已经黑了,果不其然收获了连年气得扭曲的表情:“你去哪了?!”
你装傻说:“我没去哪啊。”
“胡说!我们找了你好几次了,影儿都没有。”
边璟也在旁边皱眉看你,你只好把事先编好的谎话告诉他们——你还是放心不下白如铖,决定回到封琦挑战他的地方看看,但是谁都不在那里,于是你沿着他们的痕迹找下去,走了很久,你来到了个不认识的公园里,发现自己迷路了,只好搭了一个人的车,控制他让他带你回来。
“不然你以为我要出去干坏事吗?”
墨玉躲在连年身后说:“一朝落草,终生为寇。”
你烦死它了,冲去掀连年的衣服,边璟赶紧把你拉回来,说:“好了,这些到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他听起来好像恢复正常了,可在车上他沉默地望着窗外时,你知道他在试图把这段残忍的经历同其他往事一样藏在心底。碍于连年脸色铁青地坐在一边,你没法问他好不好,可仔细想想,你也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那些想要给他的安慰,似乎都跟边宇田的尸体一样化为了黑烬,随风而去。
你靠在他身上,他似乎感觉到了你的不安,用口型说他没事,可是你怎么会相信?虽然这么想很残忍,但你希望再次面对这种事情的不是边璟,而是边珝。边珝会骂,会往其他东西撒气,也有可能号啕大哭,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可是边璟呢?怎样才能让他走出阴霾呢?
还有,怎么才能想办法偷溜出去,把药散给谢莹,然后终止这一切的骚乱呢?她毒死了她的哥哥,就一定给事情画上句号了吗?如果谢楚行死了,可人鬼还在打怎么办?是不是提前让一些做得了主的人知道这件事比较好?可是他们凭什么相信你,你又凭什么相信他们?要找谁呢?连年毕竟不是实际的掌权人,难不成真要和连平和面对面吗?
来到山脚下,你发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人满为患,车辆停满路边,还有许多人身上有多多少少的伤,站在灯下神色凝重地商量着什么。
连年警告你说:“看到这些人了吧?他们可没我们那么好说话,一旦发现你不是人就直接打了。不要再乱跑了,知道了吗?”
“哦。”
车子绕到了后山,你又回到了那个先前软禁你的单幢小房子,心下感慨这一段时间里,你在这待的时间比在家里还要久。
连年告诉你连昊元晚一点再过来,然后便气鼓鼓走了,又不知道在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