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一看，面前已经空无一人，你只好从袋里掏纸巾，一边帮他拭一边问：“她怎么要打你？”

“去哪？”

“……所以，他们说的全人消失……”

“嗯。”

她扯扯嘴角：“倒不如说互相利用罢了。”

“你来什么？”

她回避了这个问题：“应该说，在你质问他们前，我还有些犹豫，但是在听到你说的话后，我觉得可以找你试一试，所以在路上使了手段，让你过来找我……总之，我先前跟你讲的不完全是假话，我哥哥的遭遇就和刘诗婷一样，很小的时候就被秦峰那伙人害死了。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我站在地上，而他的冤魂被封印在脚底下的井里。我找了他很多年，即便他不在人世了，我也想找到他的鬼魂，问他生前过得好不好。但是，重云的人骗我说是谢楚行贪玩摔死的，还想方设法让我离开井边。有天晚上我偷溜去，解开封印，才知发生了什么。之后……他们围攻了我们，哥哥被他们杀了第二次。”

不料她认真：“我试过这么，但是，每个人嘴上都说帮我，实际上心里打着各算盘，最后又为了自己的利益利用我、背叛我。”

“等你先安顿好他吧。我的时间很充裕，但你却不一样了。”

“……谁知。”

“还记得把救刘诗婷的祭品准备好后，你朝那伙人发了一通火吗？”

“你要什么？”

你还没想好该怎么找她，没料到她就这么送上门了。

“你觉得呢？”

“……所以，我就让他们在前面开路，我跟在后面。可惜的是，秦峰那伙人那天有事去了，虽然不能解决他们，不过让他们会一下我的受也不错，脆就把在场的人都理掉了。”

“……”

她说得很平淡，仿佛理的不过是生活杂。

“这么多年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她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接着才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说：“跟你说说也没什么问题吧，我想……你会懂我的。”

“他不是什么东西，更不是你可以随便欺负的。”

“不是……”

“什么意思？”

谢莹依然以那听了让人觉安宁的甜的声音回答：“嗯。恶鬼的侵会引起其他人的警惕，我没发现敢挑战重云的门派和家族，不过江上歌说，有一群教会的异端信徒追随她，愿意打阵……”

“我就知你会理解的我。”

她盯着你一会儿，看起来十分无辜：“我只是把刘诗婷现的事实现了，你不会是……想谴责我吧？”

“我没事。”他立刻说。

“我们该找个地方好好谈谈，你觉得呢？”

来到楼下，你看到连昊元在空的走廊上和一个穿着衣的熟悉影扭打在一起，你连忙用幻象支开那人，挡在连昊元跟前定睛一看，发现是和鸣。

你临走前再打量一番她的公寓，没有任何私人品，更找不到她和和鸣、江上歌有关联的线索。你将她的药草和制来的药剂一一拍照，心里怀疑所谓的为恶鬼看病是不是一掩护。但她为什么要这样的掩护呢？给谁看？从祙的回忆可知，她这一行已经很久了，否则不会那样家喻晓。那么，她又为什么帮恶鬼看病呢？

你转去看连昊元，他在用手背掉嘴角来的血。

“唔……至少不会再有人被伤害了。”

准备离开时，动作似乎牵扯到他上的伤痛，他忍不住扶着墙弯下腰来，脸惨白，却还是嘴说没事，想不到

谢莹消失了，你甚至来不及问她想什么。

她指了指天板：“她家就不错的，我猜她不会回来了。”

“你一直在跟踪我吗？”

和鸣悲悯地看着你，发“啧”的一声。

从始至终，她总给你一烈的割裂——她知自己在作恶，可是这恶又是富有正义的，是一义务。她才是疯的修士，可她又不似想象中的那样疯狂血腥；她看起来柔弱而胆怯，但却能够平淡地吐自己杀了几百人的事实。现在，她是要下决心跟全人为敌吗？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意思？”

你记得那是因为秦峰和李未玄对刘诗婷的境无，只对任务即将完成而雀跃，冷漠得不像那保卫人类而选择血的狩者。可是，那时候你还没有接谢莹啊。

为了避免都有着你的人的敌对双方爆发冲突，你试图去找一个有实力的第三者打破即将崩坏的平衡，最初你以为谢楚行会是这个关键人，但现在才知那是谢莹。然而明明目的达到了，你却开心不起来。这样，真的对吗？

“你这小东西还好玩的。”

她站了起来，给你一个柔的拥抱：“我们后会有期。”

“你……”

你冷笑一声：“要想杜绝这事，你该把全人类的灭了才行。”

“什么时候？”

等等，怎么这也扯上江上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