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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这般斯条慢理,纯阳还是很快起了兴,热情地往万花怀里拱。
万花拍着纯阳的背抚慰他,两人迤逦相傍,似交颈鸳鸯,结果对方借机叼住他脖颈上的一块皮肉磨咬舔吸,身子抖了抖,射了他满手。
手套脏了,有津液湿哒哒地往下流。
万花神情一僵,木木地被牵着手往对方后臀摸去。
纯阳宫道长生得臀翘而腿细,高耸挺拔的绵绵云团被两只玉柱撑着,手一按便轻易被吸附上去,两瓣绵云中藏着个凹陷的入口,被其主人随意地拓开,抢先吃进万花两根纤细如玉的长指。
万花只觉得自己是摸进了一片水汪汪的洞天,那洞天的主人还偎在他肩头,肤暖肌滑,与他交颈低语:“大夫,我后面也洗得很干净,你来验验……”
这道子素体丹穴,津道滑腻,一双长臂挂在他肩颈,下面的小嘴柔媚地含着他指节,情婉转、眼低迷*。
哪里洗干净了,藏这么多水把我手指都弄脏了。
万花心中微恼。
纯阳道子发上的玉清如意冠歪斜着滚落下来,被万花接住,还来不及放好,对方便摆着柔韧的腰肢坐上来,以幽谷纳玉茎。
连根尽没,纯阳仰着头短促地喘。
万花靠据在榻,措不及防入了这水淋淋的道门宝地,不由捏紧了手中如意银冠,想到这是纯阳私物,怕捏坏了又连忙松手虚握着。
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万花两目迷茫,手还捧着这狂徒落下的银冠,双腿摊垂着被纯阳坐在胯上,皮裹着肉,肌粘着肤,最最是亲密无间的距离。
这,这也……太超过了,万花眼尾泛起一抹薄红,随后感觉到身上的人摁住他开始缓摆腰肢,轻退慢吞。黏滑的压迫感顿时自下而上袭来,像被塞入一只紧窒的肉布袋,又似在驾驶一艘飘摇的木舟,茎头凌乱地划过热乎乎的软肉,每一下都带起上方人的轻颤。
温凉的液体从上方滴落下来,将万花的胸膛打湿一小片。
纯阳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啊……哈……怎、怎么还……越发大了……
嗯……顶到了……
纯阳竭力咬紧牙关,面颊绯红,忍耐着阳心被磨传来的酸软感,眸底却控制不住蓄起一层水光,漾漾而落。
此情此景,正如珠落白玉盘。
“啊!”腰肢一摆,万花的阳锋突地一下又戳到了他的敏感带,纯阳短促地低叫一声,又赶紧合上齿关。
这可不行,这样下去真吵醒了宝宝,纯阳怀疑自己真的会被万花踹下床去哄孩子,他神智昏昏往榻上摸索,在万花惊愕的目光中,他伸手摸走万花的手套,像小狗一样叼进嘴里、咬住。
万花:所以说了我不爱养狗。
纯阳一副一边落泪一边叼手套的可怜模样,都这样了还不肯停,臀摇似振,交合的股间一片暖滑淫水,殷勤着吞吃万花的长茎。
一只色欲熏心的小淫羊。
万花轻叹一口气,抬手捏住纯阳的下巴,救出手套,也不嫌他面上狼狈,替他揩拭眼泪后,双手圈抱在纯阳的腰间,吮住那片湿润的红唇,一点一点学着纯阳方才的情态主动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