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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牠能说话,必然要安慰她几句,再告诉她,行这事于牠修行也有益处,又怎会勉强。
牠尖尖狐吻凑到她阴户一闻,果然同样蕴含着精纯精气,比之毫无内力日夜笙歌的邯欢,少了浊气,更加清澈纯净。
红叶经过邯欢教导,知晓女子这处不能胡乱舔舐,先用小舌拭去容笙肉缝淫露,待她难耐之时,再舔上她那肉核,忽重忽轻地打圈。
容笙不似欢情阁的姑娘,动情时娇喘柔媚,也不似男子粗野,只偶尔一两声呻吟,绵哑如叹,萦绕在红叶耳际,格外蛊惑。
红叶狐脸发烫,从前牠跟邯欢做这事打打闹闹,毫无羞耻,但眼前这人几声轻喘,便让牠神思不属。
容笙身子倒不似她喘吟那般平淡,她原先闭合的肉缝微颤,露出里头兀自收收缩缩的细小穴眼,红叶一看便知她情动至极,想吞咬男子的肉物。
邯欢说过,女子只有对心上人,阴穴才会抑制不住地自然吮咬,那是想与心上人结合,吃其精水,孕其子代,由心而发的媚态。
这人…竟真对牠有情。
红叶有些心乱,口下也变得乱无章法,看着容笙翕张的穴眼,恍惚间自己的狐茎似已被她吃入穴内,下腹热意阵阵,小小阳物翘起。
在牠魂不守舍时,有股水花淋淋漓漓洒到牠头脸上。
容笙坐起身,把小狐狸放入怀里,蹭蹭牠道:
“心肝儿真能耐,不过几下子便将我舔洩了。”
她把红叶婴儿般搂在怀里,亲了又亲,不停夸牠。
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夸得只应天上有,反倒让红叶别扭。
红叶被她夸得害臊,用两只前脚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说下去。
这下容笙发现牠狐茎异状,吻吻牠湿润的鼻头,道:
“心肝儿也想了,我来帮你。”
容笙躺下,把红叶放到她脸上,张口含住那满是狐骚味的小肉茎。
红叶大惊失色,她,她这是…在给一头兽吹管儿呐!
在欢情阁时,红叶也津津有味窥视过红男绿女诸般情事,姑娘给爷们儿吹管,爷们给姑娘品玉,并无稀罕。
曾有个嫖客带了一头猎犬,来到欢情阁,想寻个姑娘给猎犬吃那兽茎,再让猎犬肏穴,人人骇笑拒绝,哪怕是身经百战的邯欢也不愿意。
邯欢对红叶说,人兽有别,但凡有点自尊心的,又岂会愿意与兽交合,遑论舔那兽屌。
不过邯欢也说,有极少数喜好刺激的,却是专寻那四条腿的春风一度,当时红叶不以为然,哪怕牠身为狐族,亦感到人与兽欢好十分怪异。
可容笙丝毫不嫌弃,含着牠兽茎咂咂吮吸。
身心都太过刺激,红叶霎时交代在容笙嘴儿里。
容笙将牠阳精咽下,放回枕上,亲亲牠狐脸,道:
“心肝儿也快活了,睡吧。”
她给牠盖好小被,与牠鼻尖相对,顷刻便熟睡,鼻息悠缓。
红叶一对黑眼儿圆溜溜瞪着她。
说睡就睡呢这人!知不知道她方才对一头小狐狸做了什么!牠人身时没被凡人吮过玉茎,变回狐狸,倒有人上赶着来做这旁人不愿做的肮脏事了!
容笙这时呢喃梦话:
“小狐狸,味儿真骚…”
她还用舌尖舔唇,好似在梦中也在品嚐红叶。
红叶用两只前脚盖住自己眼睛。
牠不看了不看了!看着这人牠浑身都不对劲!
片刻,牠又放下脚爪,盯着容笙看。
她一副冷然无情的相貌,反让红叶觉着自己玷污了她。
小狐狸辗转反侧,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