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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姒抽身,低喘道:
“筝郎吃得真狠,我要忍不住了。”
容筝这才发现自己失态,满脸通红,羞耻不敢言语。
周姒手放在他臀上爱抚,问:
“后头可疼?”
容筝避开她热烈眼神,摇头:
“不疼的,只是有些酸胀…”
周姒又吻上他唇,边吻边问:
“让我再进去可好?”
容筝耻意翻倍,“不好”说不出口,“好”更加说不出口。
周姒手指也不知沾了什麽,滑腻温热,徐缓探入他菊眼,问道:
“疼么?”
被侵入的异物感让容筝周身发麻,他胸膛起伏,指尖微颤。
“筝郎若不疼,便将我吃进去,乖,再吞深点…”
周姒哄着他,让他吃了两指,触上那核桃般的肉芯时,容筝终于溢出呻吟。
“啊!周姒…”
“快活么?我的好筝郎,亲亲相公…”
周姒细观他神情,容筝对上她双眼,心脏砰砰乱跳。
她眼中全是侵略和佔有。
自己一介残夫,她竟这般贪图。
下身快感连同内心难以言喻的欣喜,如浪袭来。
“筝郎要忍着,一齐给我。”
周姒亵玩他后庭,同时抬腿以阴穴含入他硬挺玉茎,道:
“前头也要肏的,用我的屄肏筝郎。”
她说得粗俗,却刺激了容筝,他颤抖着,咬牙忍耐快意,她教他快活,他也想令她快活。
周姒娴熟地旋腰进攻,前后俱受,容筝濒临巅峰,带着哭意道:
“我、我快受不住了!”
周姒声线高扬:
“心肝儿相公,想哭便哭罢!”
她动作狠上三分,手指重重按摩穴肉,阴穴次次套弄玉茎,容筝被她肏得颤哭,含泪道:
“妳、妳…慢些…”
周姒喊道:
“筝郎与我同去罢!”
她话音方落,容筝便收缩着菊穴,马眼贲张,将乳白浓液全射入周姒体内。
他浑浑噩噩,只听周姒道:
“扶少爷入浴。”
周围有人应和:
“是,少夫人。”
容筝回神时,周姒正将他搂在怀里清洗身子。
这浴池原是容家精心雕琢的,三年前大火后烧毁,周姒将它重建復原,如同容筝从前熟悉的模样。
容筝鼻一酸,道:
“妳为何待我如此之好?”
周姒温柔道:
“夫妻之间,何分你我。”
容筝紧闭双眼,泪水流入浴池,周姒彷彿能感应他心绪,沉静地拥着他。
后来周姒同他调情,似笑非笑:
“筝郎在他人面前坦荡荡,为何在妾身面前如此羞涩?”
他浑身发烫泛红,喘吟道:
“我亦不知!”
容筝很在意周姒看见他的残缺与瑕疵,却又希望周姒爱他最丑陋的那面。
而周姒也的确做到了,无论他无理取闹或多愁善感,皆怜之爱之。
他日渐耽溺在周姒的情意里,无法自拔。
片刻不见周姒,他便坐立不安。
“少夫人呢?” 容筝问下人。
“少夫人交代不要吵醒少爷,说是去了东市买马。”
昨晚又是放荡,夫妻俩彻夜欢好,周姒甚至将他缚住,使他哭泣求饶,他累坏了,故醒得晚。
容筝云颊染红,连残脸的伤痕都复上一层粉色。
容府上上下下如今都知道,少爷与少夫人十分恩爱。
容筝仅知周姒兴趣广泛,却不知她原来还有赏玩骏马的爱好。
接近晌午,周姒仍然未归。
容筝坐不住了,他乘轿前往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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