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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姒抚摸他的脸,说: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不要你。”
容筝噘嘴:
“妳之前还一年不理我呢。”
周姒真挚地说:
“我答应过宝贝,会一直陪着你。”
容筝凑上去啄她唇,轻哼:
“嗯…要亲亲…不分开…”
这世上没有比他更甜蜜的黏人精了,周姒愿意跟容筝吻到地老天荒。
过了三日,早上容筝醒来,看到周姒在自己身旁,正想骂她变态,发现这是她的主卧,于是他问:
“我…我怎么会在妳房间?”
周姒说:
“卧房以外都有监控,需要的话让管家调纪录给你。”
容筝看了监控纪录,他自己着魔似地走入周姒房间,之后像个小尾巴,早晚都跟在周姒屁股后。
“妳肯定给我下蛊了。”
容筝气哼哼地说。
“医生说只是睡眠不足造成的短暂退化,别太担心。”
周姒依旧好脾气地安慰他。
这种情况又反复了半年,容筝最后只能承认,没跟周姒一起睡,他会失眠,只有在周姒身旁,他才能睡得好。
他纡尊降贵搬回周姒房间,背对着周姒睡下。
周姒靠过来抱他,啄吻他后颈,亲得他浑身酥软。
“不许碰我…唔…让我睡觉…”
“做爱有益睡眠品质,宝贝。”
周姒双手同时爱抚他的阴茎和屁眼,酥麻和搔痒不断袭来,容筝呻吟:
“不准摸我!哈啊…”
周姒吻他耳朵,低喃:
“我爱你,宝贝,你好美,好棒…”
她的爱语,把容筝的心也推向高潮。
两个人都疯狂了,纠缠着对方。
这不是爱,这是慾望,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爱上对方。
容筝瘫在床上,喘吁吁地想。
即使从小就认识,他跟周姒也很久没相处了。
容筝自认是一个淡人,对慾望和情感都能把控得很好。
周姒喝了一口水,靠过来哺给他,容筝喝完才发现她做了什么。
他白皙的脸瞬间涨成粉色。
“妳餵我干嘛!我自己会喝…”
周姒舔掉他嘴角的水渍。
这是情人之间的举止,比性器的相交还要亲密百倍。
容筝的脸颊发烫。
“还喝吗?”
周姒问。
他明明说了会自己喝的。
结果周姒给他哺第二口水,他又乖乖咽下了。
周姒餵完水,还缠缠绵绵地吻他,吸吮他口里残馀的水液。
容筝对这种宠溺和疼爱,似乎很没辙。
原来自己是享受被爱的,爱能够融化一个人。
很久以后,容筝才明白,周姒把他硬生生从淡人变成了浓人。
周姒对其他男人释放一点点善意,他都会嫉妒得要命。
一旦习惯周姒浓郁而无微不至的爱,就没有办法忍受她的忽视。
她的爱,硬控了他的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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