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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生,女帝X臣子,gbg,慎。
前五章女主视角,第一人称。
可能更得慢,可先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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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尽欢在我怀中死去时,年方不过二十七。
“鹿妱,我来生不要再遇见妳…我不愿再为一个暴君费心,亦不愿再为一个暴君…动…心…了…”
说完此话后,他便断了气。
我抚摸他逐渐退去温度的脸,亲手为他梳发,这才发现,他将几缕雪白的发丝藏于黑发之下。
我召来太医,将他尸身解剖,为的是找出他病因。
然而穆家却认为我冒犯逝者,穆氏几位朝中官员,当众怒骂我,我并未下令施断舌之刑,而以掌掴代之。
从前有人骂我,都是拉出他们舌头一截截剪掉,我身为女帝,必须树立威严,容不得旁人污蔑。
但穆尽欢已死,其氏族为他涕泣伸冤,其情可悯,故我不曾严惩,还与他们解释我解剖尸身的用意。
但无人能听得进去。
几位太医与仵作查验后,来向我陈述。
“陛下,穆大人殚精竭虑,鞠躬尽瘁,故而心衰力竭,此为死因之一。”
我知晓穆尽欢总是为我费尽思量,却没想到,于他是如此重担。
其实他所为多是替我掩盖暴戾的名声,但我不甚在意,我也劝过他,劝不听,只能由他去。
“继续说。”
我道。
“穆大人长期肝阳上亢,气血逆乱,故得卒中之症,此为死因之二。”
我心中苦笑,穆尽欢原是个爱操心的性子,面上却总是一片平静,我多少知晓他内外不一,常爱在共度春宵时撩逗他,让他失去自制。
“可还有其他死因?”
我问。
太医与仵作面面相觑,徬徨道:
“陛下,臣等恐亵渎…”
我挥挥手:
“朕恕尔等无罪,但说无妨。”
这才有人战战兢兢道:
“穆大人劳则气耗,心神失养,前夜又…服侍陛下,肾气虚亏,此为死因之三。”
“是朕之过。”
我喃喃道。
与穆尽欢云雨,是我纾解心绪的多年习惯,有时兴头上来,拉着他行房数次,彻夜未眠。
我太不爱惜他的身子了,也疏于照顾他精神。
我抬起头,这才发现太医仵作全跪地磕头,瑟瑟发抖。
“赏。”
我挥手让他们退下,让最好的入殓师缝好他的尸身,给他遗容上妆。
我在穆尽欢额头落下一吻,如同我双十年华,初见他时那般。
“来生就算遇见你,我也会避开的…你不要再为我费心了。”
我亲手为他端正衣冠,彷彿他还活着。
我并未将他葬在陵寝中,因为穆氏宗族反对,认为他生前因我受苦,死后不该再为我所困。
五十三岁临终前,我将帝位禅让给贤能重臣,溘然长逝。
我不曾有后宫,并无子嗣,当年继位后,杀了几个进谏的朝臣,此后无人敢非议于我。
帝位传贤不传子,何必世袭。
再醒来,仍是在寝殿内。
竟重生了。
我未着寸缕,怀中搂着一人,他满头乌丝,没有一根白发。
却不是穆尽欢是谁?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垂眸看着沉睡的美少年,心底想起自己的承诺。
要避开他。
他…不想再遇见我。
我轻手轻脚想起身,但穆尽欢却抬起头,抱住我的腰。
“陛下…”
我与他对视,他耳尖红透,双眸清明,方才是装睡。
“妱妱。”
他唤,声音很轻:
“妳亲亲我。”
我该当拒绝他,要避开他。
我没理会他的请求,慢慢推开他,他脸色霎时白了。
“为何…”
他摸摸自己的脸:
“我老了,不好看了么?”
我舍不得他难受,连忙道:
“没有,你好看得很,是我朝最俊的小郎君。”
“…小郎君?”
他抬头望向铜镜,怔忡片刻,自言自语:
“我在做梦?”
他用力搧了自己一掌,白皙的面颊现出红印。
“不是做梦…”
我抓住他手,心疼道:
“你打自己作甚?”
他盯着我,苍白的脸渐渐有血色,神情有些古怪,眼神却很快软下来,随后扑进我怀里,道:
“我想妳了,妱妱。”
前世他极少同我撒娇,我便是想遵守避开他的誓言,又如何能抵挡他这般甜软。
“我也…很想你。”
我紧紧抱住他。
两人心跳都有些快。
他扬起头,鸦黑睫羽轻轻颤动,微噘薄薄的粉唇,羞赧道:
“那…妳还不亲我?”
我盯着他漂亮的嘴唇,心想前世活到五十三岁,内里已是老妪,迟疑是否该对十六岁的花样少年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