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知道你原来也这么爱我，昭昭，我一直以为只有我爱你，没想到你也这么爱我……”顾清晏拉着林昭的双手放在自己膝上絮絮叨叨又直白地说着情话。林昭听得心都跳乱了，整个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她想让顾清晏快别说了，这爱意太浓烈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原本想抽手捂住顾清晏的嘴，手却被顾清晏的大手按在他膝盖上，她觉得手心手背都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夹住烫得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想抽出来却像皮肉被黏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林昭羞得脑子仿佛被抽空了，慌乱之际只能闭了眼凑上前去拿嘴堵住了顾清晏念叨个不停的嘴。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顾清晏的三魂七魄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好甜！顾清晏尝到林昭嘴唇上残留的桂花酿的味道。好香，好软。顾清晏又感受到林昭覆在他嘴上的唇瓣和林昭身上桂花的香味，不知昭昭用的什么香熏的衣服这么好闻，他咂摸了一下味道，突然又意识到是林昭在主动吻他！他大喜过望，心中直感谢上天垂怜，居然真的有一天林昭会主动靠近自己表露爱意，也不枉他厚着脸皮主动这么些年！

林昭堵了顾清晏的嘴，耳边没了那些让人害羞的告白，心里也稍稍平静了些，突然醒悟过来是自己在主动吻顾清晏，心下惊慌，只在心里骂自己也是疯了！她猛地身子向后一移，动作太大，她以为自己要连着椅子倒在地上了，却靠在了顾清晏的虚拢着她后背的大手上。林昭睁开眼睛只见顾清晏的脸就在她面前不到半尺，她的高度平视只能看到顾清晏下半张脸，这么近的距离连脸上的毛孔、下巴上的胡茬都看得清清楚楚。太近了！林昭在心里喊，她紧张得呼吸都粗重了起来，脊背和胸口都止不住地颤抖。顾清晏的手感受到了这轻微的颤抖，他又紧了紧托住林昭后腰的手，另一只手撑着桌子保持平衡，刚刚林昭差点摔下去，他起身去揽她，现在才呈现这样一个奇怪的姿势。林昭感受到自己后腰的手紧了紧，心想这位置有些不妙！又怕自己一动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只敢转眼珠去看顾清晏的上半张脸，她的眼睛直直地对上顾清晏的眼睛，只见他微微眯着眼，好像很享受这番状况的样子。林昭稳了稳身形，却感受到后腰的手劲越来越大把她和顾清晏压得越来越近，她几乎感受到了顾清晏带来的风扑到她脸上的感觉，闻到了顾清晏身上松木的味道，耳边全是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和凌乱的呼吸声，眼见又要亲上了，她连忙把手挡在二人上半身中间，撑着顾清晏离她越来越近的胸膛，转过头垂着眼不看顾清晏，这个姿势扯到林昭腰上的旧伤，她只觉得腰背都酸软无力，林昭轻轻推顾清晏的胸口，胡乱说道：“我……我要回去了……”

顾清晏看到林昭抬眼看他，只觉得林昭像受惊的小鹿，又可怜又可爱，一股子热气直冲脑门，胸口却又感觉到用手轻轻地推他，嘴里又说要回去，回哪去？他心想都到了这地步还搞什么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戏码，又紧了紧揽着后腰的手，见林昭撇过头去不看他，他便凑到林昭耳边，半撒娇半询问地说：“昭昭，继续么……”他口中干渴异常，声音也有些嘶哑。他感觉到林昭浑身一紧，整个耳朵霎时红得想要滴血，他的嘴唇几乎都感受到了林昭的耳朵在冒热气，他只觉得胜券在握，并不急着下一步动作。

林昭的耳朵感觉到顾清晏说话吐出的气息，又听得顾清晏沙哑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话语，被撩拨得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整个脑袋都在冒热气。左右是被他亲几口罢了，林昭心想，他救过我许多次，给他亲几下也是应当的……吧？只当报恩好了。林昭说服了自己，侧着脸点了点头，因为紧张脊背止不住地战栗，点头的动作也显得有些僵硬。

顾清晏见她微微点头，便一把把林昭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本来撑着桌子保持平衡的手小心地扣上林昭的后脑勺，轻轻把林昭的脸摆正便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林昭只觉顾清晏的舌头灵活得很，找准她牙齿的缝隙便溜了进去，她也学着顾清晏的动作笨拙地回吻，只觉得舌尖甜甜的，像是桂花酿的味道，鼻腔里充满了顾清晏身上的松木香气，一时间忘了如何呼吸，发出了难耐的鼻音。顾清晏感受到林昭也在回吻他，在饥渴地舔舐他的嘴唇，只觉下腹也升起一簇火，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别急，夜晚还长着。但是体内的火却越烧越旺似的撩动他的理智的弦。他松开林昭的嘴，转头拿起桌上桂花酿的坛子狠狠灌了一口，想让冰凉酒液消消他的火，还没来得及咽下又看见林昭发髻都有些松了，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显得她稚嫩惹人怜爱，嘴唇红艳艳亮晶晶随着大口大口的呼吸开开阖阖，双眼迷离又懵懂地盯着他看，只觉心火顿时烧得更旺了，都等不及把酒咽下便又吻了上去。

林昭也不是故意拿那副姿态看着顾清晏，她被亲的晕头转向又有些缺氧，顾清晏松开她她便只顾着一门心思喘气，那还能管得上发髻松不松，眼神迷离不迷离。顾清晏又吻了上来，靠近的力道太大，林昭被压得连连后退，顾清晏怕撞在墙上弄疼了她，眼疾手快地赚了半圈，让自己靠墙，林昭撞在顾清晏胸口上，她只闷哼一声，嘴上却不松。她这次学会了还可以用鼻子呼吸，只是顾清晏身上的松木味让她意乱情迷，喉咙也干渴起来，又发觉顾清晏口中有香甜凉爽的液体，便发疯似的掠夺吮吸，二人的舌头紧紧搅在一起，来不及咽下的酒液从嘴角缝隙滑落到衣襟上，留下一条条的水痕。林昭脑子里想的是“够了！够了！”，唇舌却不听使唤地跟顾清晏难舍难分，她一边暗骂自己不知羞耻，一边又安慰自己这是在报答，又想自己明日完成最后一桩事便下去陪姐姐，她要一把火烧了那宣武皇帝的尸身，让他也和林晗顾谨言一般死无葬身之地才好！反正左右是要下地府的，给她多加几重罪名也无妨了！林昭心里暗暗地决定，今夜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顾清晏了，去还他的救命之恩，如果不够的话……也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昭昭，你分神了。”顾清晏双手撑在林昭身边，紧紧看着林昭的眼睛，眼中欲火难耐的样子，像是要把林昭看穿了，“你在想什么？”

林昭心想我难道能直接说我等不及去烧了宣武皇帝的尸身然后立马去死，她知道顾清晏不会让她脏了自己的手，只要她敢说顾清晏怕是会立马飞奔出去替她去烧，顺便告诉她不准她死、这辈子只能和他在一处之类的话。但是这前一件事她必定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