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素來最討厭莊晏那副模樣，對著他便是齜牙咧嘴地：「誰是他分？誰是學人？你這個老小，別擋我路！」

心想得可，他知沈青灝自始至終對自己皆有防備，竺佳在他的教導之下肯定會成為告狀，至於凌雲宗的其他三名弟之於自己而言雖嘖同樣不足為懼，但留著他們牽制伍家裡的其餘修士和保鑣也能替自己省下不少功夫──

「喔，你來慢了一步，老……」莊晏皺了皺眉頭，：「老大的分？還是學人？為師該叫你什麼才好？」

莊晏上……不對，應當說是莊晏後有令人討厭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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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籙這類術法雖則亦有分階級低，但面對全然陌生的符籙還能完好如初地一筆破解而非暴力毀壞顯然還得要有些本事。

當他一路闖過已然陷混亂的伍家重重戒備、憑藉著對氣的應來到陣之處，卻在重新凝成人形準備突破最為堅實的守禦陣法時見到了莊晏！

他們所在的陣法不是聚陣嗎？雖則的確也有靈氣往這裡頭聚，但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濃郁的靈氣在這裡？

莊晏對於心的冒犯不以為忤，一張稚的面孔與之不搭調的慈祥目光：「你確定不要擋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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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伍家別墅內的陣背脊曾不應當現在正常別墅裡的房中房格局給隔絕，憑藉著心對氣脈的應能力，往裡頭至少有三層泥房圍繞住陣，而他前的牆面、莊晏後的那扇門穿越過去便能見到當中面貌。

氣，那麼修為肯定還能更上一層！

心知沈青灝這個師父藏不漏，卻沒想到他似乎什麼都通。

心才想以「不然呢？你耳聾了？」這樣火藥味十足的語氣回應，卻在向前近的一瞬間受到不對勁而縮了回來。

「雖則為師並沒有要你們得畢恭畢敬的意思，但是好徒兒，你這樣也太傷為師的心了。」莊晏微微地抬起右手，手指虛指向心，並在第一時間引起了心的戒備，卻是他壓兒沒有針對心的意思，只是大大方方地在心面前轉了，將手指指向面對自己後的那扇門，並當著心的面將畫在門上的複雜符籙給破解。

他有直覺，這伍家肯定是關了與他同源卻與他相互憎惡的先天聖體在裡頭。

在最初尚未被古神劈破的靈源內生成靈氣與氣之別時，兩者便不分伯仲、相互背離，心沒有血沒有心，但他卻覺得自己渾的氣脈正緊張地鼓動著。

作者偷偷說：這快完結了，完結以後會休息一陣（可能還不短）去完成我的大長篇非ＰＯ、非販售的系列作品，是我從以前到現在一直不變的夢想，期間如果還有要開ＰＯ文寫，應該就會是作為心靈調劑的短篇集模式了。

「老小……那是什麼？」

屆時就算沈青灝不肯，他也得乖乖地與自己再次化為一體，將那該死的靈氣全都散佚去，走向擁有先天體之人所該走的路，成為當代無人能匹敵的尊！

心起初只為了裡頭聚起的氣而亢奮，如今卻察覺到裡頭還有一令自己萬分牴觸以及厭惡的氣息。

他想趁莊晏不備之時率先竄門內，但在符籙被破解以後、從門內溢來的濃郁靈氣卻讓他卻步。

難不會跟氣相互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