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未曾注意过的画面重新浮现。

他想起监控中，黑泽龙在每只小狼脖上挂的那个衔尾蛇铜牌，没发现窃听就是真的没有吗？

[安室先生……我总觉得，数量好像不太对。]

布鲁诺的神变幻莫测，最终停在狰狞的疯狂上：“你们找不到她！！永远——”

“说起来，她刚牺牲那么多塔家的人，你为什么还会信她？觉得她有这个能力？”看见布鲁诺扭曲的神，安东温柔追问：“是因为除了她就无人可用了吗？还是因为你其实本控制不了她呢？”

那么小的团，能什么呢？

本该如此，理所应当。

但术协会怎么可能知这些，总不可能零组里也有……

就在他几乎要靠近布鲁诺时，脚底突然一，不，不只是他，混战的众人已经有因为摔倒而走火误伤的了。

都只是让他发现小狼跟在边也不会起疑心的借而已吗？

布鲁诺脱而：“不可能！”

心要将腔震痛，他努力想要忽略这痛苦，迫自己去思考，让混的思维冷静下来。

[昨天找来找去，就只找到四只，今天还是只有四只……]

说起来，黑泽龙……会认他吗？

也许是装的，也许是因为不用装了，安室透觉黑泽龙的神情冷极了。

布鲁诺：“我明明让她炸了——”

安室透握着枪的手指泛白。他以为自己在接受黑泽龙的时候就好了准备，然而临到却发现本没有，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些所谓的应对措施一条都想不起来。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也不知布鲁诺这家伙受了什么刺激，再加上远东术协会横一手，想从这些妖手里抢人，怕是难了。

温和的嗓音拽回安室透的意识，他猛地了气，才发现自己刚才忘记呼。

电光火石间，安室透想起风见的话。

不仅布鲁诺，安室透心里都是一个咯噔，在知警方有卧底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不防范？安排风见的作战计划里，首要一条就是更改埋伏地。

布鲁诺脸白了又红，明人都能看不对劲。

他走神了一瞬，又很快被面前的场景唤回。本来他混现场也只是把握动向，顺便验证一些关于警方内的猜测，没准备暴份——否则等他消失，剩下乐团成员恐怕要遭到报复。

“我本无意打断，先生们。”

都只是……都只是借而已吗？

安室透灵躲过攻击，顺将一个窃听在离他最近的布鲁诺的下属上。

等等，不是零组，是他！

他猛地看向黑泽龙，浑发冷，心像是坠了铅似的不断下沉。

他突然发现，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看见黑泽龙这一面。

他在介这个案件时就觉得很奇怪，塔并不是什么扎日本难以撼动的目标，缉毒组全员英，每次抓捕却总差那么一。

“都会死！都会死！你们——跟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冷漠的、狠辣的，杀伐决断，视人命如草芥。这才应该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支撑起远东术协会的妖首领。

普拉米亚……？

安东叹气：“所以说你笨，人家早就看穿你们的把戏，把狙击手都调走了，你和她还傻兮兮的以为自己把人杀了。”

安东笑了：“她？”

可是真的听见爆炸声，猜测成为现实时，他在庆幸的同时，心里还是不由沉了下去。

还有想起黑泽龙的那句关于“保护”的嘱咐。

安东拍拍手，“但是外面还有一群人等着狙你们呢，为了不白跑一趟，能否让我先问一个问题？”

安东：“嗯？”

是说给小狼听，还是说给他听？

“那么可否请你告诉我，普拉米亚……在哪？”

真没把握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