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路越应，盯着她的左耳垂在黑暗中慢慢变红，而这一变化只有靠得如此近的他才能看见。

“One love to give.”

“One chance to keep from falling.”

“草莓糖？”

因为我们的人生仅有一次。

他开始凑近，低声。

“接吻吗？”

是路越，他不知盯了蓝也多久，解开外后自己上就只有件校服衬衫。

“Cause we’ve got,One life to live.”

只有一次远离堕落的机会。

手机静躺在蓝也上，屏幕亮着光，音乐播放界面持续放着歌，歌词动恰好到这一句——

现在的她还承受不住。

只能付一次的情。

“火松芝士饭团？”

蓝也瞥他，刚想张嘴说话，前横过一只手，接着右耳的耳机被轻轻拉下，转而在了路越的右耳。

“你是我的，谁都不能多看一。”

蓝也不想理路越，拆了饭团默默咬了，还拿耳机上放音乐，摆明了不想和他有过多的。

蓝也再喝茶，真会蹬鼻上脸的提要求啊，路越。

路越不知什么时候从后伸了手过来，手掌心整个儿贴着蓝也侧颈，拇指与指的指腹正住她的耳垂碾磨把玩。

蓝也耳机里的歌：《Only One》——Alex Band

“我在吃醋，蓝也。”

路越一句话他对蓝也抱着多大的占有，蓝也瞬间就明白，前两天闹的那档偷拍的事，主谋的几个男生在之后被人吊到树上整整一晚，究竟是谁的了。

她没吭声，默认了路越的这一行为，将茶的盖拧，蓝也后颈挨到椅背边沿，耳机里正播放的歌曲结束，伴奏持续大概十秒后自动切下一首。

————————

饭团整个儿吃完后饥饿消散，还有饱，嗓也，蓝也这回不跟路越客气了，开了桌面那瓶茶仰小小的喝，期间目光落到前排，闻一安然靠在岑煦肩膀，岑煦动也没动，手臂伸直闲闲搭靠在闻一椅背那儿，看起来就像是把闻一搂在了怀里。

蓝也无法再否认，此时此刻此景，还有路越此人，都令她心动。

“渴。”

他一样样的拿来推到蓝也面前，蓝也维持已久的冷漠表情在寸寸崩裂。

茶的清香萦绕齿间，耳机被两人稍大的动作扯落，他手掌撩开盖的外一角，掌心挨蓝也的膝盖，随着力，指尖慢慢向上攀爬，挑开裙摆直达大内侧，轻轻挲，她颤栗，脊椎麻，整个人几乎靠在路越前。

“One heart to break.”

也不知是谁开了空调，礼堂角落里的立式空调连续不断朝外输冷气，蓝也今儿规规矩矩穿了崇制服裙，坐下来时裙摆自然向上拉，将将遮住膝盖上方，现下到些微凉意，她腾手捂上膝盖一侧，小忍不住并拢瑟缩了下。

再次递过，“不喜？那黑巧？”

她低声质问：“你一男生怎么袋里全是女孩吃的东西？”

“为什么？”

前奏刚响，右耳垂就吃痛。

“路越。”

“你看看这些，是你吃还是别的女生吃？”路越坐直后往右偏，抬手着蓝也右肩膀，力刚好，她没抗拒，“所以要不要吃？你中午好像没去吃饭。”

路越，还好意思说自己什么都是第一次，明明这么老手。

只能破碎一次的心。

还有一不知路越下一秒会什么的刺激。

“嗯。”

…

…

沉默将近三分钟，蓝也绷的嘴下陷，她很没骨气的丢了一字：“吃。”

耳机里播着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是蓝也近期看的一剧里的曲，此刻刚到分。

“布朗尼糕？”

蓝也不清楚，她这微不足的心动能不能抵得过路越对她的情，第一反应居然是想逃。

“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被人先一步窥视，那觉不好受。”

“给你盖外，请我听首歌，不过分吧？”

心脏鼓动得厉害，振聋发聩，路越在此刻右手掌轻轻一拨，蓝也顺势转过脸看向他。

中午闻一心情不好没怎么吃东西，蓝也就一直陪着她，什么也没吃。

心一下提起，尤其是于公众场合，四周昏黑，前方乌压压的观影学生，蓝也心里还伴随着奇怪的张和……期待？

…

她看得神，不禁想到闻一现下面对的情况，更加对钟鼎到不满，越想越觉得这人奇怪时，上忽而被人盖了件运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