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逍手里动作一顿,表面上依旧不动声“封公何此言?”
云逍不笑,卷起一缕如雪般的白发,缠绕指尖“那是,云逍一生下来便是个情,这想改也改不了。”
“那倒是萧某拙了。”萧客行冷哼一声,睛眯了眯“不过在下倒是好奇,通毒蛊之术的敦煌富商究竟和圣炎教能有什么过节?”
前的人语气仿佛只是在说笑,眉间倏地闪过一丝说不清是讽刺还是悲凄的神,转瞬即逝,再看去,他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欠揍表情。
“云老板看上的姑娘必是极好,可这一夜白了也——”话还没说完,就被云逍打断。
哐当一声,云逍手里的茶盅狠狠砸在桌上,生生把封非烟的话砸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