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客行皱了皱眉,云逍这一席话听这不像假话,却不知该信不该信。他知云逍就是这说话只说三分的手狐狸,着他说了这么多已是不易,也不便再难为他。
萧客行可不知云逍这一肚的苦,他为皇室了这么多年见不得光的差事,养成了一个十分不好的习惯——刨问底儿。
“嗯,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