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云逍却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是哪里不对劲,他总觉得事情没有想得那么简单,他太了解慕无端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家心里藏了太多东西,却总是不说,憋着憋着,就算整个人难以负担心上的重量,也绝对会守如瓶。
这日,迦亚照常靠着栏杆,半眯着睛望着外面正好的光,整个人懒洋洋的。慕无端距他也不过是隔了个铁栏,半低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