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展之喜得麟儿，正是新鲜的时候，对于医的提议自然慨然应允。主见三小面稍霁，趁打铁：“才观小主天饱满，眉耳阔，实是威武将军之相。尤其那双睛，简直和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

另一个医生从主刀手里接过婴儿，把它放在一旁的移动台上，用力拍了几下孩的脚掌。

“你还别说。”顾展雄凑在一旁看闹，“睛确实和你像的，不过嘴和鼻就不太一样了。”

若是面对一般的患者家属，主随敷衍也就过去了，毕竟要让普通人理解医学是很有难度的，何况这其中还掺杂着医生们无法量化的经验判断。

其实，刚生的婴儿视力还没发育好，本看不清东西。但是这样喜庆的时候，没有人不喜听好话，顾展之果然喜笑颜开，随赏了小护士，又在她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接过女儿。

“三小请放心。”跪在旁边的主适时接话，“才们已经过了新生儿评估，哭声和呼都很好，心肺发育没有问题，是个健康的女孩。”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医，另有七个医护站在手术台旁辅助。顾展之打开直播时，手术里已经行了一大半。

响亮的哭声回在休息室里，顾展雄似乎比妹妹还激动，他抓着通讯问话：“是女孩还是男孩？”

下一秒，主推开了门，从门边飞快地膝行到二位主面前，双臂举，用力地磕下一个：“恭喜小！恭喜二少！是女孩，是女孩！！”

顾展之终于展开眉，一个带着梨涡的笑脸。

主一边在心里骂护士多嘴，一边忙不迭的补救：“才们只了初步的格检查，怕有疏漏之，保守评了九分。稍后才会为小主安排一次全面的检查，小若有空也可以陪同。”

可偏偏问话的是他的半个主。

话音未落，就见护士抱着一个锦被裹着的孩走休息室，屈膝：“小主给三小、二少请安。”

被二哥一提醒，顾展之才从升级当母亲的喜悦中挣脱来，想起了被她遗忘在手术室里的秦臻。

“赏，通通有赏！”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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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的肚被剖开，医生着橡胶手探腹腔，很快就掏了一个黏糊糊的婴儿。顾展之不由自主地离开座椅，向前走了几步。

顾展之本来已经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九分？为什么会扣掉一分？”

呸呸呸。

“嘿，发真黑，像你。”顾展雄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妹妹边，正歪着脑袋往屏幕上看。

摇晃着怀里的宝宝，顾展之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记得秦臻的预产期是下个月初，现在孩提前半个月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小护士也奉承：“小，满分十分，小主评估有9分呢。”

孩全都裹在被里，只一张红彤彤的小脸，她的嘴微张，朝母亲怀里一撅一撅的，好像在找喝。

她抱着孩跪在地上，喜气洋洋地对顾展之说：“三小，小主睛睁开了，正在四找您呢！”

直到此刻，顾展之才实实在在有了为人母父的真实。她亲了亲女儿的脸，一从未有过的满足油然而生，比了十几个男人……

三小甩甩，驱逐了脑里的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