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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年初承诺的奖金包和带薪年假,至于奴才自己……”顾淮安顿了顿,“奴才不求奖励,只要主子能经常想起奴,奴就满足了。”
旁人说这话可能是甜言蜜语,可顾淮安却是百分百的真心实意。
在家主的后宫里,年过三十的奴隶,若是没有子嗣傍身,基本上已算是半只脚踏进了冷宫。顾展之比她姐姐念旧,用过的奴隶只要不犯错,轻易不会丢弃。
虽然教习所每次都会在顾淮安的年检报告里做年龄预警。今年他满三十岁,按规定三十岁以上的奴隶最高只能评定“良好”,如果其他地方再扣一点,很可能会落到及格线以下——顾淮安拼命训练也有这个缘故。
顾展之将玉势抵在奴隶的穴眼上,借着池水的润滑缓缓插入。
“秦臻诞女有功,我准备给他动动位份。”
顾淮安的屁股练得结实,中间的小洞也愈发紧致。鸡蛋大的龟头想要进去十分不易,三小姐在门口捣鼓了好半天,才堪堪挤进去一部分。
奴隶疼得满身是汗,汗液从毛孔里钻出,很快就融入池水,了无痕迹。
听到主人要给秦臻晋位,顾淮安没有多想,忍着痛说道:“秦臻给主子生下长女,是有功之臣,该有所嘉奖。”
玉势制作得十分逼真,柱身上筋脉狰狞,凹凸不平的巨物一寸寸扩开肠道,好像一柄钝锈的巨刃正在艰难地破开皮肉,因为不锋利,所以令痛苦无限延长。
三小姐抚摸着掌下颤抖的身体,感受从里面传来的火热而蓬勃的生命力。
“你觉得给个什么位份好?”
“奴才惶恐,”顾淮安又痛又慌张,连忙表态,“主子的事奴才不敢置喙。”
“紧张什么,就和你随便聊聊。”三小姐拍了拍男人的屁股,“放松点,还有一半没进去呢。”
顾总裁眼前一黑。他都快要被捅死了,这个恐怖的东西竟然还有一半。
他一边恐惧一边强迫自己放松肌肉,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他没有感觉到体内的东西正在离那一点越来越近。
假阳具狠狠地撞在G点上。
“啊!!”
条件反射一般,在最初的快感迸射后,顾淮安哭喊着说出了那句被训导过千百遍的话。
“奴才喜欢被主子操……奴才的骚屁眼好爽……好爽……啊哈……”
顾淮安脸皮薄,刚开始承欢时全程一声不吭,常常搅得三小姐兴致全无。
为了自己的性福着想,当时的顾展之很是费了一番功夫。
她给奴隶带上扩肛器,将最烈的春药涂在肠壁上,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
再将他的手脚束好,放置在窗边的矮桌上。
第二天再回来,拿上一根狗尾巴草,顺着张开的穴眼插进去。
一阵风吹过,带上那草秆动上一动,任是钢铁汉子也得落泪。
顾展之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劲瘦的腰肢扭得比妓子还浪,熟透了的肉穴滴滴答答地流着淫液,竟然在桌上积起一洼水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