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她今天是第一天对？”

顾展之并拢两手指，不不慢地了女的里。本就的因为手指的又一黏，

已整没，从顾展之的角度，可以看到女畜会的粉一阵痉挛。但是这堵墙隔音很好，不知另一的她是否正在叫连连。

原来留存在里的被挤了来，顺着和的合滴落在地。

“没想到一个世家小，起来和也没什么两样。”顾展之扬手扇了几下，雪白的浪在白炽灯下翻，像是积雪从山坠落。

“主有所不知，这贱畜的两个都得很，勾得一些男畜完下面上面，耽误了度，把洒在没有的地里，这不是白瞎嘛。”

“不准。继续，还剩五分钟。”

“这还是我迁到南山来的第一回吧？带我去看看。”

“是。”

顾展之：不明觉厉。

“禀小，这是主家教习所多年以来的经验。若是男得太急、得太快，质量就会下降，影响播率。据主家的实验，一秒一次的频率是成功率最的。”

“和多少男畜过了？”

总看了一墙上的编号，低略一回忆，答：“这女畜是秦家一案中，附逆的小家族之女。养尊优了十几年，刚来的时候，一是油光，格也傲得很。后来被得多了，要是一天没人上她，还要撅着求呢。”

被驳回的男畜脸一白，动作稍有停顿，橡手拍就不断地落在他的后背、前、腰侧等，迫他继续媾。

保证畜的数量。

“大概60％－70％。去年结束，才就给男畜们上了锁，这些贱畜憋了一年没，现在只要看到个就想，一的劲使也使不完。想来今年的成功率应该会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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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拍打在他的，拿着秒表的侍说：“慢，一秒一下。”

三小戳戳她上的胶布，“这里为什么贴着？”

“回小，她是罪生，伺候主、公们的活排不上她，就在教习所里当当教，给教习们解解闷。”

隶开始。

顾展之将那抹在女的尖，，“也算尽其用。”

他们来到一面白墙前。墙上开着数十个，每个里都卡着一个或或瘦的。

总让人拿来平板电脑，调看了一下数据，答：“从早上七开始，已经有三十四个隶过她的，再有六个，她就可以休息了。”

男畜的长，走路时打在小腹上啪啪作响。

男畜上青绷起，双手死死扒住女的，用尽全力气克制住动的望，终于把的频率降了下来。

三小看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他们得这么慢？快结束换下一个不好吗？”

“这女畜这么，看着不像是低阶隶。”

一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侍拿着秒表，对男畜说：“开始吧。”

“每年的成功率有多少？”

顾展之走到一个白的旁边。这个女的被胶布封住，下面的已然被熟，红的外翻，好像一朵盛开的红牡丹。

“她在南山什么活计？”

男禁已久，没几下就受不住了，他着气大声汇报：“贱畜申请！”

他先给三小磕了个，然后站起来，连都没有，一下就将了墙上的里。

三小不置可否，她了个跪在队列里的壮男畜，“你来试试。”

总连忙引路。

“主，这就是今天对的畜。共有女畜二十只，男畜四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