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折磨后发了疯，被护卫像破布一样拖了去，他们的结局，林今不愿去想。

“好！好！好！”顾展之怒极反笑，“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都是怎样一个好才。”

现在的顾展之注意力都在秦臻上，她见秦臻装死不说话，怒不可遏的朝他脸上扇去，“当初你来求我，说士可杀不可辱，求我即刻赐死你，为你父母赎罪，我答应了。现在你却全须全尾的现在我面前，难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三小。”教习介绍，“现在这六名隶前后都被满了，憋涨难忍。这一局要比的就是他们对于主人令的服从度。待会请您随意下令，让他们释放前或者后，速度是快还是慢，时间是短还是长，都由您决定。如果有哪一个隶没有听令，在不该的时候了来，或是的过快过多了，埋在他们内的装置应到不正确的速，排椅就会自动给予电击。结束时，所受电击次数最少的隶获胜。”

教习拿一个白的飞盘，响了挂在脖上的哨。六只狗立刻向他的方向转，四肢着地，前臂伸直，微微下沉，睛平视前方，是准备冲刺的姿势。

杨主早有准备，他扶着三小重新座，半跪在她侧，“三小，属下安排了几个项目，分别从力、服从度、忍耐力三个方面对狗行评判，若有不妥之，还请小指正。”顾展之正在喝昔降火，闻言，“那就开始吧。”

主解释：“第二场测试狗的服从度。普通的犬只容易随地大小便，贵人家的狗，当然得净、听话。我们训的这批狗，不仅行走坐卧令行禁止，连前后排也规规矩矩，没有主人的命令，一滴也不会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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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展之看了趣味，她见教习把这些狗带了下去，不解地杨主询问：“第二场又是什么？”

男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边，他闭上睛，声音涩，“三小，贱是北苑犬3041。”

打定主意要让自己被挑中的林今发现此时的三小似乎被另一个人所引，他心下焦急，但又不敢在主和教习的底下随意动弹，只能用一双睛望穿秋地盯着顾展之，盼她能往自己这边看一。

这个游戏一共有五，谁抢到飞盘的次数最多谁就获胜。最后一，六只隶都疲力尽，林今为了保护叼在嘴里的飞盘，不顾和下的疼痛，拼死往终线冲。其他隶也不甘落后，在最后关纷纷扑向林今，想从他的嘴里夺下飞盘。更有甚者张咬住铁链，想把他牵制在原地。几只隶你追我赶，你拉我扯，调教室里满是压抑的痛呼和力竭的息，林今在最后一米时被人用链条绊倒，朝下摔得翻了个，其他隶一拥而上，凶狠得仿佛是野狗在抢夺猎。顾展之看的津津有味，只是结局令她倍意外，竟然是秦臻赢了。

说话间有助手搬来六个脚椅，这个椅没有椅面，只有靠背和四条。椅下面连接着一个透明的塑料容。六个才腹鼓鼓的爬回了调教室，在教习的示意下爬上椅，手臂大和腰都被塑料环扣住，整个悬空，暴在透明的容中。从顾展之的角度，能够清晰地看到每一个隶的私，、、会、后，都一览无余。

“杨主。”顾展之侧过，“你们有什么手段尽使来，让我看看北苑的才是不是真如外界传闻般那么好。”

顾展之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只见教习再次响哨，圆盘如闪电般飞，狗们瞬间向前奔去。发时林今抢占先机，位于第一位，但是很快他的就被后的隶扯住，痛得他惨叫一声，下意识地蜷起腹，就因为这停留的一秒钟，他就从第一掉了最后。没等他缓过劲来，项圈上的铁链又被拉，窒息扑面而来，他不得不放下私的疼痛，继续向铁链牵绊的方向爬去。

顾展之看他们是为接飞盘准备，有些疑惑：“他们上上下下都锁在一起，要怎么比赛？”这六只狗的项圈、环、环都被一细长的链条连接在一起，每条铁链相隔不到一五米。杨主嘿嘿一笑，“三小，您且看着，就是这样才有趣儿呢。”

加上最后一局，秦臻共赢了两，而包括林今在内的另外三个隶只各赢了一。

北苑位于地下，终年不见光，狗的肤都异常白皙，顾展之看着几只隶为了抢夺一个原本是为狗设计的玩，你争我夺，掀起一片波起伏，浪翻涌场面，终于会到了杨主所说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