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五不敢停下手里的工作，只能分一分心思来应对顾展之的问题。

若只有甲五一个人，他肯定会立刻向主人请罪，但是和他一起的还有六竹，这个傻小刚刚得，正是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受牵连。

侍（林今除外）都统一归于另一个教习理。洗刷过后，甲五被戒一领着来到主人的浴室门，守在门的侍去禀报，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三小的声音，“来。”

顾展之看惯了肤白如雪的隶，现在换换胃也不错。甲五跪在顾展之前，轻轻地捧起她的右脚，让主人的玉足踩在他的小腹上，从脚踝开始给主人小。

“游乐园？”顾展之不知为什么笑了一下，她接着问，“然后呢，没去别的地方？”

“给我肩。”顾展之听到动静，知是甲五来了。

“回主人，婢和六竹前辈去了城北的游乐园。”

“是，主人。”

又过了几分钟，甲五正全神贯注地给主人松解着小，突然听见顾展之问他：“前几天和六竹门，都去了哪里？”

甲五不敢躲，被杯砸中，很快就泛起了青紫。

“什么！？”

甲五张地看了戒一一，戒一冲他，无声地促他去。甲五了大，迫自己保持清醒，接着一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顾展之低看着跪在脚边的隶，“第一次侍寝时，你教他说那些违心谄媚之语，我念在你是初犯，没有追究；这次又勾着六竹去，明知侍不能与外族私通，依然答应了李玫的请求。这样不忠、不诚，谎话连篇的隶，竟然会现在我的府上。”

甲五额角渗了汗珠，直觉告诉他李玫的事情很可能已经被主人知晓，不直接问罪或许是在等他自己坦白。

“是婢违反了家规，请主人责罚。”

今晚主人没有传召，六竹正在房间里功课。突然敲门声响起，教习看了一六竹，起去开门。六竹也停下了功课，从床上站起来。虚掩的房门打开，的是简宁略显焦急的面庞。

顾展之换好衣服，坐在一旁的矮塌上，冷着一张脸看着甲五，“你的六竹前辈可是说你们还去逛了商店，买了衣服。”她随手拿起一个杯就朝甲五扔去，“连供都不对当我是傻吗？”

就这么了一会，三小开让甲五停下，到池里侍奉。因为是来侍浴，甲五没有穿衣服，他听命从另一侧下到浴池里，向顾展之的方向走去，白的泡沫贴在他小麦的腹肌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甲五没想到主人会这样想他，他无助地摇，踉跄着从中爬上来抓着顾展之的裙摆，“主人，婢没有……”

顾展之靠在浴池边，闭着睛养神。甲五知三小在休息，呼都不敢大声，手里的力也尽量放轻，生怕惊扰到主人。

“简宁，怎么了？”六竹有些不明所以，简宁从来没有单独找过他。

顾展之不太满意，“用力一，你在摸鱼吗？”

“六竹心思单纯，或许想不到其中的关窍，你却是明知故犯，知法犯法！还想以为退，故意揽下所有责任在我面前演戏是吧？”

“甲五被戒一大人带走了，听说是要送到废所去！”

他不敢窥视主人的玉，低着膝行至浴池旁。浴池是个三米见方的小汤泉，顾展之泡澡，家主买下别墅后特意改造了浴室，给妹妹安了这么个池。

“戒一。”顾展之下了旁的通话钮，“把甲五带下去，送去废所。教习所里负责教导他的教习也发到矿山去劳作，这辈不用回来了。还有，去查一查这个李玫。”

甲五连忙加大手上的力度，顾展之轻哼一声，勉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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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甲五暂停了，他的目光停留在面上，对顾展之说：“不敢欺瞒主人，在游乐园时婢们遇到了李家家主李玫，李家主邀请婢们在她的度假村逛一逛。六竹前辈不愿意去，他计划下午要去买画笔和衣服，但是婢贪恋外面的景，答应了李家主，六竹前辈怕婢一人在外闹什么，也只得留下。”

顾展之冷笑一声，她没继续理会跪在里的甲五，径直起走了浴池，一旁候着的隶连忙上前给她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