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墨叹了一气，慨：“那件事情之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在三小的南山上相遇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秦臻，“你能回来真是不容易。”

秦臻在宜喜的搀扶下给施文墨行礼，他跪在地上，恭敬地开：“侍秦臻拜见侧夫大人，大人日安。”

宜喜嗒嗒地说：“婢是替公委屈……”

“不用，”秦臻摇摇，“你把里面的药油拿来，我的膝盖有疼。”

施文墨又：“你原来一直呆在别院，想来对主人内宅的规矩不太熟悉，我已经向教习所申请了一个新的教习，不日就会过来，你认真跟着他学学规矩，日后也能更好的服侍主人。”

秦臻摇摇，“不用，侧夫应该快吃完早饭了，你来来回回也得半个小时。”宜喜没办法，只能侧过试图帮秦臻挡风。

施文墨哽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自然，他拿起案上的茶杯抿了一，才说：“原来戒一已经安排好了。他事一向勤勉，倒比我这个侧夫还要积极了。”

这孩窝浅，他半跪在地上，边给秦臻油，边一粒一粒地掉金豆。秦臻给他抹了抹泪，声音里带着笑意，“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宜喜觉秦臻的神凉嗖嗖的，缩着脑袋不敢说话了。

闻言，秦臻面难，“侧夫关怀，侍激不尽。只是昨日戒一大人已经给侍安排好了教习，下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能呆，偏让人在外面等。”

秦臻似乎没有听他的弦外之音，依旧是低着认真聆训的样。

“行得风，才有夏雨。”

他的声音微不可闻，仿佛是在安宜喜，又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秦臻低不语。

秦臻只和施文墨见过几次面，经历了这么多事后，面前的这个人对于他来说几乎是全然陌生的。施文墨却有些恍惚，秦臻曾是大家默认的，三小正夫的唯一人选，如果秦家还在，现在坐在这里的绝不会是自己。

山上的气温要比城区里低一些，现在又还是清晨，路边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宜喜有些担心，他小声询问秦臻：“没想到这里这么冷，才回去再给您拿一件衣服吧？”

他让侍伺候秦臻座，边问：“住的地方都安置好了吗？还有什么短缺的就和我说，我让人给你送去。”

9号别墅比秦臻的住所要大一倍，屋内的陈设倒还算朴素，只是一路走来，空白的墙上都挂满了字画，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位老学究的居所。侍把秦臻引到一层的会客厅，施文墨已经换了一板正的衣服在沙发上坐着了，边还站着一个老嬷嬷和几个年轻的侍，端的是一副当家主夫的模样。

秦臻淡淡地看了他一，“慎言。”

秦臻微微欠，“谢侧夫大人关心，东西都归置好了，不缺什么。”

秦臻的目光落在自己青紫的肤上，他垂下睑，纤长的睫在脸上落下一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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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把卷上去后，了一片青紫的膝盖。见宜喜面惊讶，他苦笑着解释：“自从怀之后，稍微一碰就会就会留下痕迹，也许是小主太金贵了。”

宜喜是个实心的孩，虽然跟着秦臻的时间不长，但却是饮鹿居里少有的真诚对待他的人，所以这次迁居，秦臻把他要了过来。

秦臻伏地谢恩，这才扶着宜喜的手慢慢地站起来。施文墨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样，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他端坐在主位上，微笑：“好久没见秦公，秦公风采依旧啊。”

回到住所，秦臻吩咐宜喜，“把药箱拿来。”宜喜立刻张起来，“公是有哪里不适吗？婢去叫医生来。”

安排教习不成，施文墨的兴致明显没有之前涨了，他勉和秦臻聊了几句，便借还有事务要理，让他跪安了。

施文墨没有上叫起，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恭顺地跪在他面前的男，心里有一诡异的、说不清不明的愉悦。他放任这样的情绪在内游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过了好一会，他才开：“起来吧。”

秦臻耐着解释：“主今天还在学校，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药油见效快，估计明天淤青的地方就能消下去了，不会耽误伺候主。”宜喜觉得有理，便打开了药油的盖准备给秦臻上药。

哪知施文墨的这顿早餐吃得格外久，秦臻在外面等了近一小时，才有侍打开门请他们去。

宜喜连忙从柜里拿药箱，发现里面有一瓶药油和一支雾，他有些犹豫，“公，还是用雾吧，您之前不是说小不喜药油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