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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里可以往右上方再拉长一点,看着会更平稳。”
“果真。”施文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个字我总是写不好,以往一直糊弄着,现在在主子面前,可瞒不过去了。”
顾展之显然很受用,飘飘然开始追忆往昔。“我的书法启蒙算晚的,姐姐说我小时候心不定,总是坐不住,赶跑了好几个师傅,一直到八岁才正经开始练字。”
“书画一道,除了勤奋,天赋也很重要。小姐启蒙虽晚,但是有这份灵气在,倒让奴才这个先行者汗颜了。”
“我看过你的小楷,倒是比今天这个好。”
“奴才的字小巧而已。主子才是折冲儒墨,书入颜阳,不是奴才这种资质平平的人能比的。”
施文墨三言两语就吸引住了主子的注意力,使得秦臻的处境变得有点尴尬。
还好他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秦臻安安静静的坐着,等到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了,才柔声说道:“夏日炎炎,主子和侧夫写字作画这么久,一定疲累了。喝一碗冰燕窝降降暑吧。”
顾展之这才想起秦臻在这里,被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口渴,便让人盛了两碗上来。
顾展之一边喝,一边打量秦臻。“下次大热天的别在外面乱跑,看你满头都是汗,中暑了怎么办?”
“主子教训的是,奴才下次不会了。”
施文墨站在顾展之背后给她捏肩,闻言道:“弟弟这么热的天跑过来,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主子吧。”
秦臻被噎了一下。自从他上次设计让施文墨禁足后,这位侧夫大人沉寂了好一段时间。秦臻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言语间似乎和小姐很是熟稔。
顾展之也带着疑问看他。
秦臻心念急转,回道:“要说重要,奴才今天来的原因的的确确非常要紧。要说不重要,只因它每日都横亘在奴才心中,对于奴才来说,已经是融入日常的平凡事了。”
“我就问一句,你巴拉巴拉说这么多。”顾展之好笑又奇怪,“到底是什么事?”
“奴才久不见天颜,心中思念主上,特意来向主子问安。”
“啊?”阁楼里一片寂静,三小姐没说话,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吭声。
安静的那几秒里,顾展之先是满头问号,接着她回忆了一下秦臻前面那一长串的话,终于恍然大悟地笑了出来。
这一笑,阁楼里的冷冻住的空气瞬间融化。
施文墨脸色不太好,讥讽道:“早就听闻秦家二公子有急才,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秦臻装作没有听出他的嘲讽,礼貌道:“侧夫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