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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顾展之来说,这样的长度刚好可以顶在最让她舒服的地方,动起来也非常省力;对于顾淮安来说,这种程度只能算是隔靴搔痒,他要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的冲动,不用力往上顶。
顾淮安仰面躺在地毯上,三小姐骑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地做运动,边揪着他的奶头当玩具,边问:“姓李的那个董事向我告状,说你联合其他董事架空他,强制推行他不认可的决策,有这事吗?”
“啊……啊!奴才、奴才是不喜欢……啊哈…不喜欢……他,但是奴才……嗯……没有因私废公……”
下身被久违的温暖和紧致包裹,天知道顾淮安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原始的交合欲望。
“公司、公司章程……嗯啊……规定……三分之二以上……啊哈……以上董事通过……就可以执行、执行对外投资的决定……”
“在床上也这么一板一眼。”顾展之用力揉了一把男人的胸肌,“我就是随便问问,紧张什么。”
伴着奴隶粗沉的喘息,顾展之上上下下地调整方向,终于顶到了最酥胀的那一点。她不急着马上到顶,只是夹住身下的棒子,凭着感觉忽快忽慢地挑弄。
这一下弄得顾淮安差点缴械,他反弓着身体,结实的腰腹向上顶起,只听一声清脆的碰撞,马甲上的最后一颗扣子崩裂,弹落到了地上。
她含住他的喉结,坏心眼地咬了一下,只见身下男子浑身一僵,全身肌肉绷紧,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顾淮安极少在房事中求饶,此刻虽然被逼到了极限,但也只是吐出几缕压抑的闷哼。他衣衫凌乱,白色衬衫上的袖扣和臂箍却完好无损。顾展之捉住他的手腕,向上压在头顶两侧,饶有趣味地观察着男人在求而不得的欲火中挣扎的样子。
上位者明显还游刃有余,顾淮安却已绷成琴码上的最后一根弦,或许过不了多久就要断裂。
这时,有一声明显不同于顾淮安音色的娇喘从右侧传来。顾展之循声看去,只见简宁跪坐在地上,面色绯红,会阴与臀部贴在短毛地毯上,自以为隐蔽地小幅度磨蹭着。
“男人这个物种,真是没进化完全的畜生。”顾展之无奈又怜悯地感叹了一句,觉得没有必要对一个发情的畜生太过苛责,她勾勾手指,吩咐道:“简宁,过来给主子助助兴,给你淮安哥哥舔舔。”
听到自己名字的简宁瞬间回过神来。原本以为主人点了他口侍,第一个肯定会用他,没想到最后竟被顾淮安捷足先登。
虽然他和顾淮安关系不错,但主人的宠爱是压倒一切的,看着主人满心满眼都在别人身上,简宁如何能不着急?
这番作态,起初只是为了引得三小姐的注意,但没想到禁欲已久的身子根本经不得这样的刺激。到最后,到底几分是演,几分是真,已经无法分清了。
见小姐终于想起了他,简宁连忙压下体内的欲火,爬到主人身旁,遵照命令舔上两人的交合处。
“啊啊!啊——”
毫无防备的顾淮安瞬间瞪大双眼。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快感,只觉得刺激像针尖一样从脐下那三寸地方涌出,密密麻麻地穿过整个身体,他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战栗,仿佛已被欲望击穿。
内外都被照顾到的三小姐很快就攀到了山顶,她顺势压着身下的男人冲刺了几十下,终于阴精尽泄,达到了高潮。
发泄完毕的三小姐浑身酥软,不愿动弹,但又没有完全餍足。她拍拍奴隶的肉臀,让他屈起双腿给自己靠着,又夹了夹下面,吩咐道:“就顶到这个位置,慢一点,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