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吻得呜咽动情，等微凉的嘴来到耳侧时，他忍不住仰起脖颈，发濒死般的哀鸣。

三小满意了，准备继续刚才未竟的事业。她摸索到秦臻的衣带，手法娴熟地解起了纽扣。

“真拿你没办法。”三小理了理他鬓边的乌发，不由得想起方才令她神魂颠倒的那一幕：人如斯，像岸畔雪、似山间月，只在看客心中留下一角剪影，就足已摄人心魂。

“我……”

“梦里……你会叫我秦臻哥哥……展之……啊……”

秦臻脸红红的，说来的话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底气。“才以前不开窍。主边有这么多少年郎，秦臻若再不妆饰，怕是无法留住您的视线。”

“刚才那首曲……我记得我没有教过你，是你自己写的？”

“我、我不知。”

三小似笑非笑，“你还敢说不知？你选这首曲，不就是想和我倾诉情吗？”

“以后多想想怎么伺候好你主，那些无关要的事都丢了，知吗？”

她住秦臻的下，迫他看向自己。“如果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准备就这样一直和我倔下去？”

男人躲闪的目光令顾展之火气上涌，她愤似的咬了一他后颈的。再转时，却又见他泪盈于睫、忍痛不声的模样，心里那颗名为“愤怒”的气球“嗖”地一下就了气。

梦中人在他的额上落下一吻。

鞋早已在摔倒时落，白皙圆的脚趾蜷缩着，纤瘦的微微发颤，似乎已经无法承受更多。

男人没有再辩驳，他认真地，“是，才知了。”

或许是对面的视线太过赤，秦臻局促地扭过，“主别看了，才不知今日会遇见主人，没有梳妆，恐会污了主的。”

“主！”秦臻惊慌失措，他顾不上拉好自己凌的衣衫，直接跪伏在船板上，“才怎敢无视主人命令！这条贞，是……是主所赐啊！”

“下面穿了什么？打开！”

攻势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隶的下竟然还穿着贞。顾展之摸向贞的后腰，内务府制的贞都会在此设置一个指纹解锁，为的就是应对主的临时起意。

不过问话之人似乎没有究的意思，她的手指继续在男人光的肤上游走，终于来到了两间的隐秘之。

顾展之弹了一下他的额，“把吃醋说得这么清丽脱俗的，你还是第一个。我说不许就不许，听到了吗？”

“桃……是一个词牌名。我记得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你知是什么吗？”说完这句话，顾展之终于解开最后一颗扣，她轻车熟路地往男人的下探去。

可是顾展之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熟悉的装置。她的脸随着时间愈发沉，在最后一次探寻无果后，她的怒气值达到了峰。

“我已下令，内宅男侍皆以钗替换贞锁，你为何还着此旧？内务府所制的贞锁都有统一的编码和指纹锁，你所穿的这条为何不见任何规制？我的命令、内寝的规矩，你是不是通通都没有放在里！？”

她边解边觉得还是要开导一下这个总是胡思想的才。

秦臻觉上一凉，绡衣的前襟已被完全解开，雪白的和圆的肚全在外面。

秦臻的瞬间僵住，他不知上位者是否已悉一切，或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试探。

“它叫‘诉——衷——情’。”

“我觉得你下面的小东西可的。若只是想要好用的男人，教习所里什么样的没有，难还差你这一份？”

“梦里的我会怎样对你？会这样亲你吗？”顾展之顺着秦臻的侧脸，落下一个又一个漉漉的吻，“还是会把你到说不话？”

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顾展之贴在秦臻的耳边，温的气息吐在他的耳廓上，男人的半边脸“噌”地一下红了。

“淡极始知更艳。”顾展之亲了亲他的鼻尖，“以后不许抹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了，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以前上学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用？”

“在我面前像个锯嘴葫芦似的一句实话不说，反倒跟那些个阿猫阿狗说得这么起劲。”

顾展之受到怀中之人的颤抖，却愈发兴奋。

“不是，才哪有写曲的本事。是我在网上发现的一个曲谱，名字叫‘桃’。”

“嗯……”秦臻靠在主人肩，轻轻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