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问的是红茸。

幸好，秦臻早有准备。

他双手环抱住顾展之的脖，撒：“主，听说您最秦臻哥哥了，是不是因为哥哥长得好看？那您觉得，红茸和他，哪个更好看呀？”

他摆一副慌的样，搪：“才没有妆饰，晚上光线不好，红茸弟弟应该是看错了。”

顾展之与男孩调笑了一会，才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倚在榻上的男人：“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秦臻。你来南山以后还没见过他吧？他虚长你几岁，以后叫哥哥就行。”

江总趴在地上，看不到三小的表情，但是却觉到主上的目光如刀般悬在他。稍一动弹，到脖的肤就立刻汗倒竖，好像一针扎脑袋里，痛麻难当。

“我才不会看走呢！”红茸撅起嘴，往三小的靠了靠，“主，哥哥骗人，红茸不会看走的。您若是不信，可以让人端一盆来，看看才有没有在说谎。”

这是秦臻第一次见到这个被赐名叫“红茸”的。

看自己胜券在握，躲在三小怀里的红茸给了秦臻一个挑衅的神。

他男生女相，虽然是双，但睛狭长上挑，看着像狐狸一样勾人。与施文墨的古板保守不同，他的衣着非常暴大胆。外衣以白底，用红线绣着莲和鸟雀，领一直开到肚脐上方。

顾展之了他的鼻，“你这醋包怎么走哪儿漏哪儿？你什么时候卸了妆，再和你秦臻哥哥比吧。”

“是才想主了，才求了侧夫哥哥带才来找您的。”

此时，一个小从楼梯上来，跪地通传：“小，侧夫大人和红茸公求见。”

“他的消息倒是灵通。”顾展之从榻上下来，坐在了右手边的圈椅上，挥挥手，“让他们来。”

小隶胆很大，回完话，见主上没有生气，竟扭着坐在了她的大上。

“秦臻哥哥。”红茸弯起嘴角，右脸上的浅浅梨涡。“我早就听说哥哥的大名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认识。哥哥能为主育女嗣，真是把红茸羡慕坏了。”

“主偏心，才是因为要来见主人，才心装扮了许久。何况，秦臻哥哥不也化妆了嘛，主怎么只说我一个。”

受到顾展之投来的疑惑目光，秦臻心中一。他心想：“这个红茸，果然不像传闻中那般痴傻愚笨。他虽然没有读过书，但能够从教习所那么多的隶中脱颖而，凭借的肯定不仅是貌。”

江总既然敢供施文墨，就好了和他对峙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没等三小传唤，他就主动来了。

令人大跌镜的是，三小没有半分不悦。她一手揽住红茸的细腰，了腰上的。小隶被挠中，发清脆的笑声，柳条似的腰肢在主人的手中摇曳。

他未着鞋履，小至脚踝缠有红缎带。的长度只到大，连包住都很勉。俯下跪的时候，下半分的不意外地漏了来，显两丘之间引人遐想的沟。

“见为实，话说的再多也无用。秦臻，既然你一咬定自己没有化妆，那试一试也无妨。”

“端一盆清上来。”

“起吧。”顾展之用指敲击着木质的扶手，平静的语气终于有了起伏。“你怎么来了？”她瞄了一施文墨，“是侧夫带你来的？”

虽然顾展之不化妆，但对男人的小九九却能猜透七八分。她可以接受隶们为了争耍一些无伤大雅的手段，但若是骗到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