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分数，垫底的会扣零。”

“嗯！好！”简希咬着筷笑盈盈望着简易琛，而对方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看似随意的一番话，在她心中却像是燃的篝火一般，意洋洋。

“没有零钱？”

简希抿了抿嘴，想了想，小声说：“我当时帮同学作业收费……也卖过考试答案……”

“那想要买东西怎么办？”

简易琛没接话，转而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然后揽着人躺回床上：“睡个回笼觉吧。”

“我女儿真厉害。”简易琛与有荣焉地摇了摇，丝毫没发现自己三观早已偏离。“没被老师抓到？”

“爸爸，你还没穿呐！”

“被抓了……”简希咽下一颗汤圆，“被我们当时的班主任抓了，不过她没怎么骂我，她知我的情况，对我网开一面了。后来还让我帮她批作业，赚零钱，虽然不多，但都是她自己钱的。”简希托着下，仔细回想：“那时候她也才从师范毕业没多久，工资也不是很……后来她还帮我争取了学校的奖学金和社会上的资助金。”

“起来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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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希闻言有些意外，之前爸爸从来问过她关于以前的事，然而今天他用问今天天气怎样的随意语气提及，突然觉得福利院好像也不算什么不能提及的禁忌了。

“爸爸！不言寝不语！”

父女俩都是苦尽甘来

“也不是啊……”简易琛夹起一个饺，蘸了醋咬一，一边吃一边说，“我们在床上了很多事啊。”

“是啊，吃饭说话要扣分。”

“福利院会统一采购，我们不需要额外的东西，如果特别想要，就自己攒钱买。”

“莫名其妙一天就过去了。”简希拨拉着碗里的汤圆，简易琛给她挑的，什锦味，五颜六，特别好看。

大年初一就这样在两人的放中过去了，补眠补到下午两，却黏黏糊糊都不愿意起床，等到真的饿得不行起来了，太都快落山了。

“是你先说话的。”简易琛被饺的张嘴呼呼，那样幼稚极了，“怎么你们福利院的老师还教你们吃饭不许说话啊？”

“扣分什么？”简易琛又问。

“那是好老师。”简易琛停顿了一下，虽然他知自己女儿很优秀，很值得这样的重视与偏，但他也很谢，在女儿过去艰苦的自己未曾参与的岁月里，有这样的好老师能带给她一些温和鼓励。“明天我们去商场，买一些咱们这的特产给老师寄去，谢一下人家对你的照顾，也跟人说一下你现在的情况。你老师肯定会觉得很欣。你再想想还有谁帮过你，咱们都谢谢人家。”

南方大年初一要吃汤圆或年糕，但简易琛不喜吃这糯叽叽的东西，年三十晚上的酒酿圆他也只勉喝了一小碗，于是简希给他煮了一包速冻饺，等她煮完，窗外完全黑下来了。父女俩一人捧着碗汤圆，一人捧着碗饺，望着窗外亮起的路灯，笑得傻憨憨。

“你都没零钱你怎么攒钱呢？”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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