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维青上只剩一件敞领灰衬衫，她用腕上的念珠把发扎起来。她慨于这个男孩的，随着手掌的上下，粉的像桃一样发亮。

“还有，”他将伸直，“我结扎了，用不着。”

项维青宽容他的放肆，她杀过很多人，也睡过很多人，却没有真的放肆过。

这可不是一般的承诺，一旦说便掷地有声，胜过生死之际的喧嚣。

牧嚣在情中挣扎一个恶劣的笑容，虎牙和上的金属合了施与受，他受到了更力的刺激，于是抬起上半，捉住项维青的嘴，狠狠地与她纠缠。

她对牧嚣有天生的信任，不用担心审判和良知，只需纵情享乐，好像这就是本来的自我。

他不上气，说不话，漂亮的桃里写满无所适从，双手握着项维青的手臂。

牧嚣轻轻仰起，红微启，一些，低低，时而突然惊呼一声。

项维青爬起来，虽然她受了伤，但面对菜鸟还是要多照顾。

连续不断的刺激在牧嚣前激起一片昏，那个巧的小环牵涉了多方面的神经，让他变得异常。

突然，嘴得到一阵刺痛，项维青猛地推开他：“你咬我？”

“我通常不会这么，但说实话，你有些不一样，所以我可以教会你一些东西，无论是让你开心的，还是让我开心的。”

他不再生涩，攻城略地，步步为营。

他抖地轻微，汗得稀薄，双目沉溺于快乐。项维青轻笑，突然住他的，猛地向前一拽。

“怎么了，又把你吓到了？”牧嚣笑得像个妖，带着淡淡的嘲讽，“阿尔伯特王穿孔，我心为你准备的礼。”

“……嘶！你……”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穿孔。

玩的同时还要承受牧嚣带去的阻力，小臂上成束的肌显现来，随着项维青的起伏现有节奏的律动。

她亲了亲牧嚣的颈侧，动着略微上翘的端直至。它羞涩地泛着浅粉，地诉说心动，前早已打了，又被带去涂抹了整，将阿尔伯特王环浸得晶莹发亮。

“你不喜？不是说这样对很有帮助？。”

项维青吞咽了一下，咽下迄今为止收到的全惊讶，他在还未见过自己时便完成了全的仪式，只是为了和她上床么？

“你肯定信我。”牧嚣枕着手臂，空地看向天板，转而愉快地说：“项维青，和我在一起，你永远不会无聊。”

他野蛮、跋扈、放肆，像个被坏抑或是不曾被过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