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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夫人明显状态舒服了很多,巴木早上去亲她,没怎么勾舌头,她就会抱着他的脖子回亲。
巴木顺势搂过夫人,膝盖推开她的腿,晨勃的鸡巴顶陷入湿润的逼穴。
这下好了,夫人刚被入进去,还没两下呢,就含着他的舌头被亲着肏上了高潮,翻着白眼绷紧了脚背。
甚至还很快渗出了湿滑的骚水——这是真的意外之喜。
这一天都是这样,巴木无论在什么时候,伸手过来抚摸她的肚腹、腰背几下,撩起裙子来插入,夫人都会小小地翻个白眼,然后没几下就被他插得水声连起。
他说,我这是真把夫人伺候好了。
夫人那时正被他勾着穴揉骚豆子,颤着声音说,别伺候了。
那不行,夫人肯定还没尽兴呢。巴木专用最粗糙的拇指去刮弄那小小的软豆。
夫人被他揉得顶着腰高潮了一小会,正要合起腿来休息。
又被他格开,一巴掌扇在逼上,粗长的中指和无名指顺势又钻进去勾住抠顶,熟练地抖着手指奸起来。
夫人被他扇得惊叫一声,慌忙要伸出手去扯开他的手,就不得不又顶起腰来,再喷尿一次不过就是十个呼吸的时间。
然而,他似乎还指奸上瘾了。夫人穴里似乎一直有手指插着——直到他又把手指插回去,夫人才会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刚刚抽出去了么?
最后一次指奸是在夫人想要去如厕的时候。她肚腹微涨,先是忍耐过一次一边想要真的尿出来,一边被他抠弄的艰难高潮。然后赶紧颤着声音说自己要去解手。
男人抽出了手指让她去,结果在马上要到地方的时候,有把她压在墙上,撩开裙子扇逼抠穴。
这下艰难起来了,夫人还站着,大腿夹着他的手,抱着他的胳膊着急地求他放开。
男人摇摇头,只是在她讨好地说“我亲亲你、亲亲你好么”的时候,略微弯腰让她亲上来,也并不粗暴,细致地舔舐她的舌,感受她发抖又急切的吻。
亲完了,他仍然不放,盯着她说,就在这尿出来吧。
夫人咬着唇摇头,她拼命忍着,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亲了。
又僵持了一会,男人放开她。夫人赶紧去解手了。
完事后擦干净,夫人双腿还在颤抖。等她平复一下心跳再打开门时,男人摸着她的耳垂亲了亲,然后把她抱起来回到了床上。
这下确实不在屋子里折腾来折腾去了,夫人想着给他骑出来好了,于是就女上位主动了一下。
但巴木还在朝着那处骚肉豆使劲,所以夫人很难忍耐着取悦他——甚至她试着坐到底快速地动,他都要垫一根手指在那里,让骚肉豆可以碾在上面磨。
那夫人哪里受得了,没几下就被受不了地把屁股抬起来了躲他。巴木捞住她的腰,换了他在上面。
这下就是最常见的那种情形了,他抱着她的肩膀,压着她打桩似的肏,夫人被锁死在他身下,逼穴毫无阻碍地被他捅钻。
他的唇压在她耳朵上问:夫人,还有水么?
夫人哆嗦着说,没、没了。
这话不像假的,巴木这时候深插了好几次,夫人也只是翻白眼抖腰,骚水只够润湿到鸡巴根的。
他并不失望,反而似乎更加兴奋,他轻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的下巴顶起来,舔着唇问,夫人是被我这个老男人操得尿光了骚水么?
夫人眼里含了一些泪光——也可能是被肏出来的,毕竟这时候他并没有停下来,夫人还在哆嗦着闷声挨操。
嗯?他又问。另一手捉住了奶头揉弄起来。
嗯!嗯!夫人颤抖更甚,发不出声音,只能如此肯定他的说法。
巴木摸摸她的脸。
夫人似乎认为这就是他想听的,听完了就会快点结束,所以她艰难地挤出了声音:是、是的、你把我、榨干了……
巴木无声地笑,但只是压着夫人的头,罩着她的整个身子,专注地肏起了穴。
没水了也得挨操。
夫人的哼声里有了些可怜的味道——骚水已经尿不出来了,她又实在不愿意真的被肏到失禁,已经没什么能喷出来的东西了,所以不知道他何时满足,只能受着着凶猛而纯粹的肏穴。
高潮似乎也来得慢了许多,只要他还在操,卵蛋次次压到她的会阴,她就得哆嗦着被狠插。
中间有一次,她将要高潮,但巴木并不想停下,肏开了那试图夹紧的穴肉,从那时候起,夫人就是在高潮边缘被他猛入,小腿已经绷紧,却迟迟迎不来高潮。
她还被侧翻过来肏,高潮是高潮了,可这次高潮迎来了最猛烈的一次夯桩——还有捉着骚肉豆不放的手指和狠狠扇在屁股上的巴掌——夫人什么都尿不出来,显得更可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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