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哈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很轻易就看到了沙发上小憩的时燃。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印象不太。

拦住路过的一名侍应生，重新拿了杯酒。随后微微侧，目光将大厅扫视一圈。

忽然便想起七岁那年言淮随家里人来时宅客的事情。

迈哈特还在继续念叨。

“怎么没有！”

“我这个手下法国金世家，常藤名校毕业，这么多年一直帮我打理海外投资，她的能力我是看在里的。本想给她找个不错的归宿，没想到她最终却折服在你手上，可偏偏你又……”

言淮摇了摇，“她对我来说，是个很特殊，也很重要的存在。”

他握着脚杯，就这么看着了神。

层层衣浪。

一名路过的侍者弯腰叫醒了时燃，似乎提醒着她什么，她抱以微笑，在沙发上欠

“有么？”迈哈特的目光在那片角落打量了片刻，半晌说，“说实话，只从侧面来看，我并不觉得她有特殊到足够让你另相看的地方。”

迈哈特领会了他的意思，恍然大悟地慨，“怪不得之前曼宁向你示时，我曾经问过你对她的觉，你却连人家是谁都不知。原来你心里早就有人了。”

那个时候她便觉得，自己和言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曲终了，言淮绅士地起，和几位上前攀谈的宾客寒暄几句后，悄悄退到大厅一侧的走廊上。

言淮听到这里，才笑起来。

记得当时她正在琴房练习指法，他在门静静听完她磕磕的一首曲，三分稚气的小脸笑而不语，故作沉。她不服气，他随手弹了一曲，立刻让她无话可说。

言淮笑。

“你不知，我十一岁就认识她了。”

知她不喜这喧闹的场合，却怎么也想不到，她是如何到对四面喧嚣充耳不闻，斜倚着一张单人沙发，肩上盖着一件薄毯，竟窝在那睡着了。

“曼宁？这名字听起来有熟悉，他们给新型运输机重新取的代号？不是定好了叫曼德么？”

言淮回过神，为好友让边的位置。

迈哈特诧异之极，很直接也很八卦的问，“难是你的初恋情人？”

天才也不过如此。

言淮却一脸无辜地反问，“我有吗？”

连四找他的迈哈特王突然现在后，都没有第一时间发觉。

对于这位老友的八卦能力，言淮实在太了解，自顾自任他说去，自己则重新转移目光。

果不其然，在人最少，也是整场最幽静的休息区角落里，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迈哈特惟妙惟肖地模仿着他公事公办的正经语气，甚至还学到了髓，蹙起一丝眉——

别人三天才能学会的东西，他只需要十二个小时。

“她很特别，不是吗？”

时燃坐在休息区角落的单人沙发上，不经意间听到隐藏在屋和墙角的扩音音响，将这首熟悉的曲传遍整个大厅。

两人轻轻碰杯，他的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方向。

舞会的氛围如火如荼，即便这个时候他消失人前，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幽暗的光线将她廓描摹的明暗不一。

“言，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居然会为一个女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