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西贝柳斯，五首钢琴小品，第五首 《云杉》， Op. 75, No.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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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轶影没有说谎，他确实想和尹南溪更亲密一些。

上课的时候，他也不会坐着干讲，而是讲到兴致来了，绕到尹南溪身后，在她弹琴的时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打拍子。

“一，二，三，四，强，弱，次强，弱……” 他有力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敲击着，“做出我要的感觉啊，多一些。”

尹南溪很喜欢这种教学方式。她觉得跟着余轶影的引导，自己弹得就会比平时放开一些，也能做得更好一些。

“这里怎么弹？”她指着谱子上一处，问他，“我自己练的时候不太能搞清楚。”

余轶影手臂越过她，给她做示范。

暧昧的姿势，就像把她环抱在胸前。他的头发垂下来，蹭得她痒痒。

“这样，然后指法是这样。”他说，“现在明白了吗？”

尹南溪照葫芦画瓢地弹了两遍。余轶影点头：“嗯，对了。”

他们的脸贴得那么近。

尹南溪认为，余轶影确实就像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亲昵的时候是真的亲昵，贴上来，把爪子搭在人的肩上。

余轶影自己也觉得意外，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他好像本能地想对尹南溪亲昵。但他本来并不是随便就可以和谁熟悉起来。

他的边界感很强。而且因为小时候练琴，家里的要求过于严苛，他挨了很多打。甚至有些时候，挨的打都是“罪不至此”的，或是“莫须有”的。

所以他很怕别人和他的身体接触。如果有谁突然想要碰他，他甚至条件反射般地想躲。一种应激反应。

但是他不反感尹南溪。

他想多贴近她，多碰碰她，和她发生过了越界的事情以后，就更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多越几次。

她的身体对于他来说像是有某种天然的吸引力。

只是贴近，就让他很满足，甚至感到安心。人的动物性被激发，想去嗅嗅闻闻，扒拉扒拉，舔一舔。他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喜欢那些不经意地可以和她亲近的瞬间。

尹南溪最后弹完一遍，余轶影很贪婪地吸了一口她头发上的香气，有些恋恋不舍地发出指示：“嗯，不错，这遍就通过吧。下课。”

他确实在想一些不三不四的事，但是他也不想给尹南溪留下来上课就是给他泄欲的印象。

尹南溪坐着没动，她脸色有点发白。

一只手按上腹部，好像那里很疼的样子。

余轶影看出她的异常：“你怎么了？”

尹南溪勉强笑了笑：“对不起，胃有点疼。今天加班了，没来得及吃晚饭，估计胃炎犯了。”

怎么，这个姐姐还真是身体弱。浑身都是小毛病。

余轶影并非不理解都市社畜的难处。他自己是衣食无忧的自由职业者，但他也有很多朋友都在外面辛苦工作。

在一线城市，太多人都处于亚健康的状态，为了那几两碎银奔波。

距离下一个学生来上课还有十多分钟时间。他起身：“家里刚好有点粥，我给你热一下吧。”

尹南溪看见他拉开冰箱，从里面取出一只碗。

“来。”他说。

尹南溪跟着他走到厨房，看着他熟练地打火，把碗里的粥倒进一个小锅里，用勺子搅搅。

尹南溪觉得很新奇，她以为余轶影是个丝毫不接地气的人，没想到他这么熟练。一双弹钢琴的手本应不沾阳春水，竟然也能柴米油盐。

“你居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