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善：“你想说什么。”

“……算了算了，我无福消受。”

“真是太欺负人了，另有安排也不跟你说一声，搞得这叫什么事儿啊，你也是，一份工作而已，值得把命搭上去么。”

还想亵玩，沈知寒几步上前压着人揍了一拳：“废什么话，她辣的时候能让你看见么？”

“寒哥……哎哟我靠！轻！”张超躲过一个橘攻击，嘴依然闲不住，“你也是有病，往人家车上撞，要撞也撞人家左边啊，哪有让自己生生撞上去的理？”

张超捂着肚蹲到地上——

不满地瞟他几，越想越不对劲，“你不会是被人下降了吧？”

张超摸摸自己的脑袋，“不过他们还是厚的，至少医药费都给你付了，”目光在病房里溜一圈，“这vip待遇，我看的。”

一个挑逗的神就够意会，男人欣欣然西装内襟的房卡抛过去。

走到窗边习惯地摸烟，看到楼下院里几个穿病号服的小孩，这才想起医院不能烟，于是拿着烟把玩。

谁没有纯情的时候，谁又能纯情一辈。

“……”不像好话。

“寒哥。”

张超一本正经：“寒哥，我觉得你这个人，其实还长情的。”

又该不该继续等下去。

可刚到门，又停下来，言又止的。

女双手接住，把中香烟灭，转赴约。

“你看你这么多年，味就没变过，吃的喝的，哪一个不是淡得没边，就连看上的女人也一个德行。”

张超在病房里科打诨半天，监督着沈知寒把小八的白粥吃完，这才终于打算走。

“不知。”他盯着手背上的针孔发呆，输太多次，埋在骨里的静脉涨得清晰，绿的一条缎带，发着近乎紫乌的暗。

转新年过去，医院的vip病房里，沈知寒坐在床边收拾东西，听张超絮絮叨叨。

“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姜瑶吧，好看是好看，但是太纯了，纯得不适合你，她这就是书里写得那什么，什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在床上躺了会儿，虚度时光，颓废地起来，换到沙发坐着，上的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他还不想走。

，这是已经玩过了啊？！

**

“门直走不拐弯，你明天就能住来。”

沈知寒扬了下眉，“还有什么事。”

上帝没给他想要的那个人，他从此浪一生。

还不想走，他不知自己在等待着什么。

“……”

“寒哥，你怎么想的。”

“……”

林凡笑笑，脚撑栏杆起来，理了理西装，重新奔赴一场纵情的。

“……”

沈知寒：“你才被人下降了。”

好不容易把张超赶走，沈知寒松开眉，又恢复成一潭死的模样。

“我说，他们到底什么意思啊，还要不要雇佣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