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龇牙咧嘴地了伤，皱着眉一低，忽而牵一抹笑。一抹藏也藏不住的无奈又溺的笑。他虽皱着眉，但嘴角却像被吊着，怎么也降不下来。

“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

“我不会。”听到这个名字脊背自然就直，他应得笃定，坦坦。

大拇指用力一下发痛的，沈知寒气急败坏：“姜瑶？！”

得老大，她一松，在他愣怔间推开人，退到几米外，笑容得意。

“你在哪里？”李晶晶嗓音哑。

“你不来接我？”李晶晶哽咽，语气哀怨，“这么多年的朋友，你就为了她……”

“我呸！”李晶晶恶狠狠，“你以为姜瑶真能跟你在一起？你以为林凡真能被抓去？！你们想得！林凡很快就会来的，林家会保他来的！真能抓住他的本不是那份造假名单，只有杀人，只有他杀了姜北安

她哀求：“沈知寒，你回来，你回来好不好。我不当明星了，我不当了。”

他知她的酒量，只喝一本不会醉成这样。声音压沉：“打电话给你的经纪人，叫他接你回去。”

她闷声发一串冷笑，一昂，靠着电话亭仰望天空，可惜今夜城市灯光太璀璨，群星都寻不到踪迹，李晶晶说，“你选姜瑶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嘛～”姜瑶灵活地往货架后一闪，笑眯眯探，“沈先生，我去选床上用品了。”

李晶晶越哭越压抑，不敢放声，只好捂着脸，生怕引路人注意。

沈知寒松了一气，不满：“怎么是你。”

“你跟她在一起？”

可是她是他的啊，她真的是他的啊。

沈知寒推着购车去找人。走了几步，手机就震动，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掉电话手机又响。他疑惑，看了远的姜瑶，谨慎地避到货架后才下接听键。

“呵呵，呵呵呵呵……”仁至义尽。

李晶晶可怜地鼻，瓮声瓮气：“是啊，喝了一。”

遥想这几年，起初她也想过一心一意跟着他，可边诱惑那么多，他又是个欠了一债的穷小，她怎么放心，她怎么能放心把下半辈给他？

“李晶晶。”

沈知寒气，再慢慢吐。冷淡：“李晶晶，你醉了就回家撒泼，别在我这找不痛快。”

一句言简意赅又再明确不过的警告，她的名字被他唤成了一柄伤人的利剑，李晶晶大恼，情绪激动得哇一声低吐了来，肮脏秽溅落一地，扶着公用电话亭的篷檐站也站不稳，一边打着嗝泣，一边叫嚷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虽然最困难的日是一起走过来的，但这几年，她对他一直利用居多，她明明知他对她没有情，还要抓着母亲这一块王牌命令他各不净的事，他哪里还欠她。他从来就不曾欠过她。

他察觉不对劲：“你在外面？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