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雅看了看他，不知说什么。

一路上，秦生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司雅极少听他讲这些。

但也略有不解，他见都没见过他妈，竟然还要来看。

迷离起来：“……宝宝，你想嘛？”

这才觉察到他其实是来看母亲。想想也是，谁会半夜跑来看空坟玩儿。

“山中的古墓都被盗空了。”

二人下到两山汇之地，又沿逆行。

“……你不信的对吧？”

“我妈二十多岁就去世了，我没敢问过，但好像不是正常死亡。”秦生语气莫测。

“其实我们这儿的规矩是，横死的人不能立碑，否则会给后代招来祸患。”秦生轻笑一声。

司雅也跟着蹲下去。见最右石碑上正中竖着列有“妻秦烟霞之墓”几个大字。而秦生正盯着那几个字神。

左侧依稀有一列小字，隐于光线涉及不到的暗。

秦生走到最右那块碑前，蹲下去。他旋转手电筒，聚为一线的光束、顿时呈现发散状。

“这么酷？！”司雅兴奋，“能让我跟着他混嘛？！”

此地势平坦开阔，较溪域些。毕竟此前的几分钟里，二人一直在倾斜上行。

秦生给她了两分钟，那里却越来越：“宝宝，回去再吧？”

忽然，秦生沉默了。司雅望向手电光亮，那里立着三块石碑，孤零零的、略显突兀。

想东想西地转移注意力，很快就无无求了。除了下面又凉又，有难受。

“都是他年轻时候的事了。”

“嗯。我爹也完全不信。信的话，也不会去倒斗了。”

三座石碑大小不一，很不齐整。

她愈发把持不住，意情迷地轻声喊他“哥哥”。

尽秦生总用略带嫌弃的语气说他爹，但她莫名觉，秦生其实很崇拜他，不免怀疑他的三观从小就被他爹带跑偏了。

不多时，她就变了：“老公……我想要。”

秦生把手，从她腰带隙探了去，片刻后，指尖内，开始打转。

毕竟在她以往认知中，生坟、“生积木”这概念是不存在的，以为只有死人才会有墓。

既然不信，却还要修坟立碑。司雅寻思着可能是神寄托什么的。

“那咱俩改天来山里盗墓吧？”

“总有没被盗的吧？”

司雅浑酥，倒在他怀中。内手指往去了几分，继续。

秦生把肩上事扔到脚旁，隔着衣服她来。

司雅转目瞧向中间的碑，比右碑矮小些。瞧着上面“许秦生之墓”几个大字，多少有诡异。

秦生禁锢了她，把冰冷的手从她领伸，摸到她轻轻拨动。

隐约又想着秦生似乎没有继母，可见他爹没续弦，看来家风还不错。

“其实我爹以前就是倒斗的。”

生于一九九二年九月九日　故于一九九二年十月七日

司雅羞涩地“嗯”了一声。待他手去，整理好衣服，继续走路。

“你好烦啊、放开我……这里又没法。”司雅努力克制情，可上的手力更大了。

司雅顿时就不行了，躲避叫停：“老公，咱俩走吧。”

“好吧。”司雅本就是随一说。

司雅诧异：“诶你说，为什么要立墓碑啊？怕盗墓贼不知去哪儿挖？”

“没墓碑的话，人烧纸也找不到地方吧？”

“什么也不。”司雅心无杂念地继续撩拨他，越发。

不过，她对“自己人”一向很纵容。隐隐觉得秦生已经是淤泥而不染了，如果换了她，估计得无恶不作。

但右侧的小字倒是被照亮了，司雅百无聊赖地从上到下扫视。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