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哈？”

而且这都是些什么啊？两条大巾？白的丝质睡衣和明天要穿的衣服？连洗漱用都有？！

煎药？什么煎…药……

怎么回事？他只是好奇……又有那么一在意及川为什么洗澡也要跟着次郎，这才假装自然的从角房门前经过，可为什么突然把东西都给他了？

看着及川指望不上了，降谷零只能捧着那堆东西去看莲。

“次郎君？！”降谷零顾不上多想，手忙脚的把怀里的东西扔到床上，然后扯过一条大巾盖在莲上，将他推到床边坐下，又扯过一条巾包住他的脚，嘴里止不住的数落着：

降谷零：……？？！！！！

他知陛下这是在敲打他。

什么不会？不会什么？

次郎全程任由他摆布，像个听话的洋娃娃，听到他这么说才慢悠悠：“我不会。”

结果这一看不要，他发现红眸少年居然着一还在滴的发，只披着一条大巾，赤着脚站着大冬天的地上！

莲在原地静立半晌，终于从浴桶里跨了来，淡淡的说了句：“今日就早些休息吧。”

从陛下三岁，他六岁开始，他就一直跟着陛下。这十多年的风风雨雨，陛下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只有他，住一切，咬着牙跟上了陛下。

“这里不用你了。明日自己去领十大板。”莲接着说，看都没看他一，自己赤着脚就往卧房走。

可他也知，陛下并没有真的生气。

所以他知陛下想要真心，也凭借几分拙见，看降谷零没有坏心，看陛下也对降谷零抱有期待。

“主？”及川喜忽然喊了他一声，不等莲应声，就小心的问：“夜了，您待会儿还要看医书吗？还是早早休息，明早起来煎药？”

“所以，你要给我穿衣服，零。”

这不，陛下虽然叫他去领十大板，但陛下这意思，是叫他被罚的起不来吗？那必然不是啊！十大板算什么？陛下这是叫他挨完了十大板，领完了教训，赶回来伺候呢！

“是——”及川喜正要应下。

莲一顿，一时间竟有些醍醐之。

他还答应要以真心待他……

所以及川喜没有半不情愿，跪下磕了个就站了起来，将另外两个大巾帕、莲的寝衣、明日要用的、要穿的全都捧过来，一脑到降谷零怀里，就麻利的去外殿了。

只是陛下自三年前开始便多疑惯了，时常容易多心，及川喜就想着自己好歹推一把，哪怕陛下如今最厌恶旁人猜他的心思，或是教他事，他也还是想推一把。

因为及川喜知，陛下还是当年那个陛下。他冒着诛九族的风险、斗胆在心里说一句吧——陛下和先帝不同，陛下的心不像先帝那样比石还，陛下是个念旧情的人。

小隶这是要什么？到底还是暴真实目的了，想窥伺他的秘密？想再一次爬床？还是说……想暗杀……

是了，如今的他在降谷零里，只是个皇帝雇来的医者，而且他亲自确认过，降谷零已经不记得那一夜他幸了他，而且前后行为举止，完全判若两人。

降谷零捧着一大堆东西，满脸懵：？？？

“那个，次郎君……？这些东西是——”

“你在什么啊？这么冷的天气，洗完了澡也不知快净穿衣服，冒了怎么办？”

“我说我不会。”少年堪称理直气壮的重复了一遍，着巾歪了歪，漂亮的红眸直勾勾的盯着他。

“是。”及川喜也没二话，跪下就磕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