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跟着方振尧去了那个她渴盼了好久的餐厅，又在他家里看清过他冰箱里的库存之后，章歆冉的一大渴盼，就是让方振尧请她吃饭。

志同合又能互补的饭友难寻，手阔绰又品味雅的饭票更是百年难见。

周治延从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快手快脚的小老板都已经把菜上得差不多了，空气里各炒菜的香气正，轻易就勾了肚里的馋虫。

一瞬间，带来的大的饥饿就把她整个裹住。

“往左一步，”方振尧指挥着机械动作的挪开那镜的范围，想了想还是朝材区看，“今天换几个菜，”他停顿了下，找到合情合理的理由，“周医生了一上午的冷风，肚不是很舒服。”

她趴在方振尧的，小声嘟喃的声音里都要带上哭腔，“我想喝羊汤，我都一天没吃饭了，就算只让闻闻味也好啊。”

没说话，也就正好听清了章歆冉在小声嘀咕，“居然和我心有灵犀。”

周治延早就饿得够呛，了筷就夹了块酱爆茄到嘴里，煎得脆脆的，里面糯的茄，均匀浇在上面的厚的酱，一下去

“肚不舒服，那就喝汤，”小老板快六十了，笑起来满脸都有皱纹，但却是净净的，“方医生一直都没尝过我们这的羊汤，这大冬天的，喝羊汤最舒服不过，喝过的人还有专门回来喝的呢。”

最拿手的羊汤被夸，小老板走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更了。

他最后一句话戛然而止在方振尧的威胁目光中，朝着疑惑看他们的小老板笑，“我是说福叔你这的羊汤味这么，阿尧现在才吃真是浪费。”

章歆冉在闻香味，几乎是在小老板介绍羊汤的同时，她就在空气中闻到了郁的羊汤的鲜香味，八角香叶的味盖住了淡淡的羊膻味，她能想象炖了许久的白的汤里飘着鲜红的枸杞，还有经霜后甜脆可的白萝卜。

看见他们门的小老板正要过来打招呼，就看见周治延熟门熟路地朝着厕所冲过去，他也就笑笑，走到了方振尧后，“方医生还是老样？”

方振尧正要，余光瞥见左侧方有面小小的镜，清楚地照了趴在他上的人脸，她盯着那些材一脸垂涎，丝毫没发现自己现下境。

方振尧“恩”了声，不想解释自己不吃羊，只认真地看着那些新鲜的，绿油油的蔬菜，疑惑脑海里那个刚才还在报菜名的人为何会突然沉寂下来。

这个时间去堂也没东西吃，而他们也不能走开太久，方振尧留了纸条在桌上，让有事立即给他电话之后，就和周治延去了医院内他们常去的一个小餐馆。

最后端上来的羊汤盛在陶土烧成的瓦罐里，棕的颜和白的汤形成鲜明的对比，上面浮着白翠绿的葱段，嘟嘟的香菇，红的枸杞，晶莹剔透的白萝卜，还隐约可见一两块瘦的浅粉羊。

“诶？”周治延了气，就闻到了空气中不容忽视的羊汤的香味，他看看笑眯眯的小老板，确定他并没有上错菜，就疑惑地看向方振尧，“阿尧你怎么知我想吃这菜？而且你居然会这个菜，你不是闻见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