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商夏问钱洁：“真像那个鲁金华说的那样，被车碾碎就再也找不到了？人就这样白死了？谁也不知？”

“叫什么叫！你他妈跟个娘们儿一样丢人不丢人！”

到一个男人也惊叫了一声，但很快他就被拍了一掌。

所有人都不说话，包括跟着她一起的人贩都没有一声音。

商夏看钱洁的表情就知她没对自己说实话，她在心里也对现代社会有个一个新的认知。

这一次的事情加上鲁金华的一番话，显然把很多人都震慑住了。来了院里吃好喝好恢复了些的女孩们再一次恢复成了在船舱里那些暗无天日的日里的麻木状态。

鲁金华的声音在一片死寂里继续响起：“别说我没告诉你们啊，你们应该也知，我们这个就是为了钱，也没打算要你们的命或是折磨你们，你们老老实实的对我们大家都好。到时候送你们去了好地方，只要自己想开，吃香的喝辣的想要什么都有。人嘛，什么样的日不是过？要是自己真不惜命，死了那就什么都没了。亲戚朋友能记得你们多久？人家还不是要照常过日，这世上谁离了谁不能活？你们自己好好想想。”

商夏清楚地看到那个曾经说哭说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的女孩浑都在剧烈颤抖。

只是如果没有人报案的话，可能本不会有人知这里死了人，当然也不会有警方的立案调查了。这个人的亲人也本不会知她死在了这里，只会以为她是失踪了。那些常年在路上跑的大货车们什么情况，钱洁实在没办法自己骗自己。

钱洁沉默了好久才说：“不是的，现在只要有一发也能查来这个人是谁的。”

寂静当中，所有人清楚地听见她从鼻里哼了一声：“行了，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自己要死我们当然也拦不住，不过别以为你们死了能给谁添麻烦。老娘连力气埋都不用埋你们！直接尸往大路上一扔，人就从这个世上消失得净彻底。你们还有谁想死的可以试试。老，把人拖去，照我说的办。”

她似乎是有意吓在听着的人，冷冷地说：“咱们这儿没有速，往利州那边去的大货车们到了这里都下来走国的。这人要是扔上去，过个几十个大货车，你们想想会是什么样。我保证别说警/察了，就算是她爸妈也认不她来。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本不会有人报警，大卡车碾个几十上百遍，直接成沫骨粉了，这大概也叫挫骨扬灰了？过个几十年，失踪人就自动被注销，这个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是不是简单的？”

商夏看这情况也猜到估计这一次不是她以为的卖到大山里了。不过她还是没想到要什么，只是尽量往她知的那些可怕的案例里猜测着——难是要贩卖/官？成残疾去讨钱？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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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鲁金华带了人来看货，看完他们就去了，到底谈论了些什么商夏她们当然是不得而知。

“吴哥，我这不是没防备吓了一嘛……”那人有委屈地叫了一声。

“知了金华。”

一会儿后，商夏和钱洁还有她们屋里的四个女孩，听得清清楚楚的鲁金华的声音说：“把那个号丧的嘴给我堵上。不想活了是吧？抬去扔到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