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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去那些娇嫩的肉褶夹得越紧,连带着又挤出早前射进子宫里的一泡浓精。
达达利亚的声音还很虚软,但他依旧直起腰说:“那个是女皇给我的非常重要的武器,还给我。”
那维莱特道:“你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就使用了这个?”还没等达达利亚说话,他又说:“不要再用了,对你的身体会有负担。”
达达利亚怒极反笑,“用得着你来管教我?你们枫丹人事儿这么多吗?”
那维莱特道:“我会对你的人身安全负责。所以,”他将邪眼拿在手中,向达达利亚走来,“也请你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此时达达利亚仍被禁锢在钟离怀中,双腿早已合拢不上,所以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维莱特来到自己双腿之间,拿着邪眼触碰自己吃得满满的下身。
“有罪当罚。”
他根本不在意那两个被日得凄惨还在不断吐精的肉穴,只是谨慎地扒开两瓣肥厚肉唇,小心剥出其中夹着的嫩红肉豆。它俏生生地兀自肿胀着,只被龙根摩擦过几回,被手指捏着去了几次,还没受过什么大罪。
冰冷光滑的邪眼表面接触到极其敏感的阴蒂,达达利亚打了个冷颤。他想站起来,可无法反抗钟离的力量,那维莱特又捏住了最痛也最舒服的那颗粉嫩肉芽,邪眼紧紧地贴在上面。
达达利亚推着钟离的手臂,情绪愈加激动,“你疯了?!钟离你滚开,别抓着我——”
放电。
“唔呜呜——啊啊啊啊啊!!!唔噗……”
电流直击那颗毫无防备的粉红肉豆,连最里面的肉芯都要被电流打透了。达达利亚被电的一瞬间就弹起腰要挣脱束缚,又被强硬地按回去接受责罚,他的腿仍在不断发抖,但达达利亚在最初的惊叫之后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他吐出一口气,眼前有些发白。
太阳升得越来越高了。
小腹仍在无规律地痉挛颤抖,子宫阴道肠肉先是剧烈收缩,又极速放松下来,连着一气喷出许多浊精骚水混合液体,肥屄与大腿根之间的嫩肉都在抽搐,肉穴彻彻底底地软成了只会吸纳雄性肉棒的容器。被这么一闹,达达利亚也没力气直起腰,又狠狠坐回钟离怀里,两个穴又被粗壮龙根尽根没入,娇嫩宫口又被顶进去一个硕大龟头,泄出不少存了许久的温热精液。
那维莱特摸了摸达达利亚的脸,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了。只是刚才被安全电流电了一下,执行官的乳头都变得十分硬挺,还是粉色的——是他的错觉吗?那维莱特发现达达利亚的乳晕和乳头都变大了一些,好像乳肉也丰满了些,抓在掌中时,肥软白腻的乳肉恰好满溢出指缝一点。
但首要任务是查看下身。虽然是安全电流,但那地方毕竟娇嫩,也许会留下伤疤。那维莱特俯身细致查看,红肿肿的肉豆儿已经藏不回去了,翘出个肉粉色的小尖尖露在两片丰润厚实的肥鲍中,他又翻弄蚌肉,确认其中并没有伤口——忽然,他手中邪眼不小心触碰到娇嫩肉芽。
达达利亚身体极其明显地颤抖一下,接着两片红肿紧实的肉瓣中竟喷出一道清澈水柱!
那维莱特被浇了一手清亮液体,甚至有几滴飞到脸颊上。他看见达达利亚无意识地挺腰,几秒后水流才逐渐减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骚味。刚刚他还诧异被玩得这么狠达达利亚居然没有潮吹,看来液体都去了另一个部位,而达达利亚也因为一直坐在性器上而憋了很久,现在终于憋不住了。毕竟他清醒时从不会暴露自己的弱势,连上厕所也是要自己扶着石壁藏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蹲下解决。
那维莱特唤来清水为达达利亚清洗下身——钟离被浇了一裤裆热尿,但是那维莱特没管。他说:“该轮到我了。”
钟离道:“他吃得太深太紧,我出不去。”
那维莱特道:“那今晚我来喂食。”
“……”
——日后谈——
或者
——后日谈——
达达利亚产下最后一颗恶念,他与深渊花朵的连接被斩断,三人终于回到了枫丹廷。这里人来人往,达达利亚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身上,想确认自己的的确确穿好了衣服。快一个月的时间,他基本都是赤裸着身体,直到刚刚那维莱特才把干净的制服交给他,帮他穿上。
他走路还有点不利索,却拒绝了其他二人的搀扶。达达利亚现在的身体状况不算差,那两人给他喂了一个月的……那东西,达达利亚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喝枫丹的奶油蘑菇汤了。但不知为何,达达利亚看起来虽然神色有些憔悴,整个人却像受了什么滋润一样,非但没瘦,看着却是更白润丰光,即便枫丹仍被阴云笼罩,达达利亚却好似整个人都在发光。胸部大腿也比之前丰满些,没再那么瘦削,尤其是胸前,有些像是刚破土而出的小嫩笋。钟离和那维莱特倒是瘦了些,眼下也泛起青黑,没多少精神气。
“……所以,我只是在树林中看见了以前在深渊中似曾相识的植物,就一时兴起追踪了过去。之后好像做了场大梦,再醒来的时候你们俩就在双龙戏我。说实话,”达达利亚面无表情,“我那时候觉得你俩真是有病。”
那维莱特问:“你做了什么梦?”
“不太好的梦。”达达利亚皱眉道,“我的梦境也和那些催人发情的食肉花有关系吗?”
“据须弥的某些研究表明,这种食肉花创造的梦境是基于你的第六感。”钟离道,“或者说,是你自己为自己创造了这么一场梦境。它在为你展示你内心深处所感受到的日常生活中隐藏在细节中的微妙之处。”
“你的直觉试图警告你,你可能会遭遇这样的事。”那维莱特道。
“而我的直觉向来很准。”达达利亚如此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