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心疼的。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看他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那维莱特困惑地说：“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走到达达利亚身边，单膝跪下，仔细观察达达利亚鼓起的肚子，然后他侧过耳朵贴在上面倾听。

莱欧斯利想：喔，真正的胎水之音。

即便是怀孕的达达利亚，警觉性也不至于如此之低。他短暂地清醒了一下，看到来的是那维莱特和莱欧斯利，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把那维莱特的手打开了，然后继续午睡。那维莱特虽然手被打开，但脑袋没有被打，于是贴着达达利亚的肚子继续听。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站起身，与莱欧斯利说：“达达利亚先生的身体一如既往地健康。但我听到了人类幼崽蹬腿的声音，很有力度。”

莱欧斯利说：“应该是孩子想踢你。”

那维莱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很有活力。”

莱欧斯利却有些失望道：“孩子还没踢过我呢。”

那维莱特鼓励道：“那你也去达达利亚先生肚子上听一会吧。”

他俩蹑手蹑脚地走近达达利亚身边，莱欧斯利蹲下身，也把耳朵贴在达达利亚肚子上。每隔三十秒，那维莱特都会询问他有没有被孩子踢，莱欧斯利摇头说没有，于是继续听。

大约过去三分钟，他们俩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目光注视，抬头一看，原来是达达利亚。达达利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两位鬼鬼祟祟的公爵和审判官，语调很平地说：“如果真的那么想被踢的话，我可以踢你们。”

“一人一脚，很公平的。”

十一

“他就是那个性格，舒服了就瘫在床上随便人亲，不舒服就抬屁股要走。没办法，总得把他伺候舒服了才行。”莱欧斯利无奈地说。

他们被赶出了房间。莱欧斯利向那维莱特诉苦，但那维莱特总觉得公爵话里有话，于是他直截了当地挑明：“但我认为你还挺享受的。”

莱欧斯利说：“你不懂。”

“让他怀孕的人不是我，我确实不懂。”那维莱特道。

他们短暂地沉默两三秒，之后那维莱特问：“孩子要留在水下吗？如果想送往水上，我可以照顾。”

莱欧斯利忽然很烦躁地咂嘴，问：“你要以什么身份照顾？”

“……教父的身份，大概。”

“挺好的。”莱欧斯利说，语气似乎有点尖刻的味道，“还没出生，就有了称职的两个父亲，看来我的孩子相当幸福。”

但那维莱特没听出来，他只是诚恳地接话，“我会帮助让那孩子幸福成长。”

莱欧斯利叹气。他正准备说些什么，门突然被打开，达达利亚握着门把手，苦着脸，微红的鼻头都皱成一团，说：“护士长……”

那维莱特问：“什么裤子长？”

莱欧斯利毕竟已照顾孕妇好几个月，眼尖地暼见达达利亚裤子下面湿了一块，达达利亚现在又没在做爱，不是高潮吹液，那就只能是……羊水！

他只顾得上跟那维莱特说一声达达利亚羊水破了，便马上叫不远处的下属去叫护士长过来。达达利亚已经有点站不稳了，宫缩的疼痛让他呼吸困难且无法抓住任何东西。莱欧斯利抱住他，把执行官安置在床上，接着去找床褥来垫高臀部——护士长告诉过他，如果羊水破裂临近生产，必须要垫高臀部，避免羊水流出太多，而且也有感染的风险。

那维莱特站在旁边，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他没有任何照顾产妇的经验。但他看达达利亚疼得龇牙咧嘴，怕执行官疼得咬断舌头，便摘下领巾要塞进达达利亚嘴里。达达利亚“呸”一声吐出去，朝那维莱特翻了个白眼。水龙更是摸不着头脑，接着他恍然大悟，把手臂放到达达利亚嘴边，慷慨地说：“咬吧。”

达达利亚忍着痛，抓住莱欧斯利的衣角，痛苦地说：“公爵……把这条大蜥蜴赶出去……立刻，马上！”

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