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蹂躏的凄惨雌穴,正大敞出血红的肉洞,源源不断地流出血和精水。他自知情况不妙,用神力维持住达达利亚的生命,带他去屋中清理一身的秽物。钟离从他胸口拿走蛋时还被水刃狠狠戳了一下,没办法,只能由着他继续抱着。
他用流水洗尽达达利亚女穴与后穴中的精液与凝固的血痂,上药,为避免药液流出,又凝出两根尺寸小些的墨玉药杵,扒开肉红色的阴唇与臀瓣塞入二穴之中。待他安置好虚弱产夫时,恍然想起自己最初带达达利亚来到此处的目的——凡人对孕育仙兽毫无概念,钟离自恃经验丰厚,为避免这至冬执行官难产而死,心想着将他带来自己的洞天照拂几分。没想到自己的情热期竟比达达利亚的预产期还要更早来临,为避免伤害凡人,他不得不脱离此处,去绝云间一处瀑布中放任自己陷入休眠。也许是失去理智的自己又重新回到洞天,将刚刚生产后的达达利亚视为了泄欲工具,才让这年轻人遭此横难。现在想来,达达利亚拥有独自产下金鹏后代的能力,而原本好意照顾的他却成了达达利亚最大的威胁。
假仙人真岩神正思考后余事项该如何妥善处理时,却见达达利亚紧紧抱着的那颗蛋已出现几道裂纹,不多时,一只湿漉漉的金毛小鸟就钻了出来。它还未睁开眼睛,就急吼吼去去寻找母亲的心口,趴在上面听了一会儿,又爬上母亲的脸,拖出一道湿痕,细细感受母亲的鼻息。确认母亲生命无恙后就掐起幼细的嗓子,“叽啾啾”地对着钟离叫起来。
钟离听懂了,回答说:“我不能走。眼下唯一能照顾他的人是我。”
“叽叽叽啾啾啾!!”
“他不会想要别人看见这副虚弱的模样,至少要在此处调养一段日子才好出门。”
“啾啾啾!!!”
“这略有些难办。”钟离思忖片刻,道:“我不能用蛮力唤醒他。不如你试一试,毕竟他对你的气息十分敏感。”
那小金鹏终于睁开被粘在一处的眼皮,狠狠瞪他一眼,又趴在母亲嫩红乳头旁,用与刚刚截然不同的柔软叫声“叽叽”地叫唤,想引起母亲的注意。可直到他叫得嗓子干痛,也不见达达利亚睁眼安慰。此时又听钟离语重心长道:“看来是耗费了太多体力,陷入深度昏睡了。你明日再试吧。”
说罢,他不管小金鹏气急败坏地喳喳声,兀自下楼炖了些温补汤药,又等了半个时辰,药汤变温后才端上去。掐开达达利亚紧闭的双唇,一勺勺喂进去,若是他呛咳几声,便捏提起下巴叫汤液顺着喉咙疏导进食道。待碗中药液见底,他替达达利亚擦净唇边几滴药汤,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这是位贴心又温柔的好丈夫。
做完这一切,钟离对沉睡的达达利亚说:“晚安,好好歇息。”又朝达达利亚胸口处警惕看他地金毛小鸟嘱咐道:“你也一样。”
达达利亚过了一周才醒,他还有些懵,分辨不清自身境况,看见羽翼毛绒绒的鸟儿正趴在自己胸口,啄饮乳头流出的一滩浅浅乳汁,却下意识地不敢动弹,等小鸟儿喝饱了,才抱起自己最爱的小金鹏,让小鸟儿啄自己的鼻梁,一边说:“长得好快呀!宝宝有没有想我呢?我连梦中都在想你有没有安全地破壳。”
钟离开门时便遇见这一幕其乐融融的天伦乐景,达达利亚原本温情的笑脸在看见他之后立刻变为冷面,召出中等大小的游鲸与寒刃朝着钟离颅顶刺去——钟离面色不改,周身金光一闪,只是被泼了一身水,他擦一擦脸上的水滴,问达达利亚:“要下来吃午饭吗?还是我端上来喂你?”
“你自己吃去吧。”达达利亚声音带着寒芒,“明年的今天,也许魈会念着你的旧情,在路边为你放一碗白米饭。”
“照他的爱好,也可能是一盘杏仁豆腐。”钟离道,“或许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