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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次计划性的流产失败,断送了容霜继续接受教育的可能。尽管蒋崇安说任她自己选择想学的东西,老师他亲自选,容霜还是自暴自弃地放弃与他沟通。
蒋云琛那时候不过一个小豆丁,学说话的年纪步履蹒跚。容霜长时间的监禁让还是个宝宝的他失去耐性,时常崩溃大哭。
这事也是容霜后来才知道的。彼时她被蒋崇安强暴,跪在地毯上攀着床沿被操到身体乱摇,骤雨般激烈的冲撞快要把她的肛门顶裂,蒋崇安一面揉搓着她的阴蒂一面掂起她沉重的乳房。这双乳不是中学生应该有的分量,乳晕和奶头的成色更是堪比熟妇一般嫣红。
容霜稚嫩的脸上已经是被泪水浸湿,颈侧的软肉被身后的人叼住啃食,她也只能无助地仰头合眼,任凭眼泪掉落。
容霜常常庆幸,这么大的孩子应当是不会记事的。被操完后的小母亲像个使用过的抹布一般随意扔下,蒋云琛跑进房间的时候她才像是有了一丝生息。
于是淫秽的现场也不去顾及,躺在床上的年幼母亲费力地伸手,和那双伸到床面上的小手紧紧握在一起。
蒋云琛是不记得的,他小小的身躯费劲地攀上床去,和躺在狼藉之地的母亲依偎在一起。上帝啊,那是多么令人心碎的画面。明明只是两个无辜的孩子罢了,为什么要让他们承受这样大的悲伤。
蒋云恩还在肚子里的时候,就把容霜折腾得不行。孕中期奶水和孕反一起来,容霜的食欲大打折扣。家里的厨师换了又换,她能吃得下的东西却是少之又少。
食欲减退了,性欲开始抑制不住。
容霜驮着肚子坐在餐桌上被蒋崇安舔逼,舌头塞满整个阴道的感觉竟然给了她一种奇异的饱腹感。她的脸蛋还介于孩童和少女之间的天真,却因为过早做了母亲被迫染上一层瑰绮的熟色。声音仍旧是稚嫩的,可发出来的呻吟却婉转到让人难以相信自己的听觉。
孩子是不会发出这样的叫声的。
容霜时常会在恍惚中想起自己的身份,谁的女儿,又是谁的母亲。混乱的年纪和身份糅杂在一起,要把她本就濒临崩溃的思绪撞碎。她渐渐忘记以及只是一个孩子,在日渐荒淫的生活中变成一副难以辨别的模样。放荡且天真,下贱又充满神性。
中学生放学的时间,马路上的车流拥堵鸣笛声和人群的熙攘此起彼伏。容霜坐在车里静静望着玻璃外面的世界,隔绝了噪声的空间安静得能听到听到呼吸的声音。
几年前容霜还要坐儿童座椅,安心地躺在座位上熟睡就是她疲累之时最满足的时候。而此刻,同样的位置上的身影仍旧娇小,膨大的肚皮昭示她已经换了身份。
要不要见,听你的。
人群中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容霜的眼神追逐着那抹跳动的影子,眼神中泛起盈盈光亮。沉默许久后,她摇了摇头。
女孩的手掌接贴着孕肚,靠在椅背上合了合眼,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副驾上的人仿佛就是在等这一刻,蒋崇安敲了敲窗子,那人就反应极快地拎着身旁的纸袋下了车。
挡板上升后,车前车后就是两个世界。
即使怀着孕也要满足蒋崇安诡异的性癖,容霜跪坐在座椅上岔开双腿,双手撑着玻璃塌下腰去。硕大的肚子垂在身下,显得后背和腰身更加脆弱。股缝里冒出透的硬物是深黑色的,被雪白的臀肉咬合着更显淫靡。
直肠被撑得胀痛,肛门还在一下下收缩。臀肉吐露着那黑色的异物,男人的手掌包裹住她丰满的双峰,揉捏拍打仿佛就能让他轻易满足。
助产训练是容霜最想逃避的时刻之一。东西并不长,比不过最长的那根手指。可一天天更替下来一件比一件粗,最后要她塞进去的,竟然堪比成年人的小臂。
容霜哭着把那东西坐进去,跪坐在原地久久都不能缓神。蒋崇安来摸她的头,俯下身子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