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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满屋子的摩拉惊诧,就刚好撞上达达利亚从存放仙祖法蜕的房间出来。
“是你?旅行者……”
青年身后深红色披风覆了层水膜,无风自动。
现下显然不是个打招呼的好机会。
达达利亚现在似乎很生气,而且,旅行者知道自己心里头那点儿忧郁感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了。
他把旅行者认成了提前取走神之心的那个人。即使达达利亚不久之前还替旅行者和钟离付了夜泊石的钱。
“多管闲事,实在是个错误的选择。”
他笑一声,手中执着水元素化成的弓,不再多说什么。
“什么?”
旅行者被动抽出碧绿长剑,挡下对方的一次攻击,“你没有拿到它吗?”
“现在投降、把神之心交出来,还来得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之前旅行者确实是和神明本尊有过亲密交流,可是那会儿旅行者压根想不起来“神之心”相关的事。
更何况钟离也从没有和旅行者提过它。
面对达达利亚这番迅猛的攻势,旅行者一直在躲,却没有主动进攻过。
“难道有人在你之前把它取走了吗?”
旅行者说出这话以后,达达利亚不回应,他更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出招愈发狠厉。
不出手的原因,只是旅行者一方面感觉把那张好看的脸打伤了挺可惜,一方面又感觉……
拉开距离时,旅行者确实能占点远程的躲避优势,但只要他近过身来,估计双方连谈判都来不及,旅行者就会先被对方的水刃撕成碎片。
“呼……”
旅行者举着剑,只守不攻,毫不怀疑面前的这家伙会一箭弄死自己。
剑身挡下几次攻击后,旅行者只觉得虎口都被震得发麻,连发的水箭一支打在身后的火元素屏障上,另一支堪堪擦过旅行者握剑的手腕,在地面停留一阵后消失无踪。
那块皮肤迅速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是已经伤及骨头一般。实力不够就由武器来凑,这点从没有错。
达达利亚捏碎手中水弓,反握住接近一人高的水元素长枪,与此同时,旅行者也已使着碧绿长剑发起攻击,趁着这一间隙将剑尖没入对方臂膀处。
存放岩神仙体的地方,又是铸造摩拉的地方。此处照不进多少光,墙面暗沉沉地反射出摩拉堆光芒,仅有的几盏灯都在角落里。
旅行者只是专注看着初次染血的长剑,没再分给面前似乎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青年一个正眼。
再这么守下去,下场估摸着只有死亡一条路。旅行者在对方突进过来时,听见了像是嘲讽一样的轻笑。
“好——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分实力!”
达达利亚毫不在乎从剑身上退出来,也不管伤口处血流不止的状态,挥动长枪。
霎时间只见得深蓝色水流铺天盖地袭来,元素力聚成的游鲸占据半边天、短暂显现一刻,来自远古海域的鲸鱼鸣声逼得旅行者收起剑猛地向后退去,耳边嗡鸣声震耳欲聋般,鲸鱼跃入地面后,场地中心震动不止。
在蒙德时,旅行者与风神像接触后掌握了风元素力,在璃月亦然。使用手上长剑时,旅行者总觉得它也像是一类元素造物,极其亲和的岩元素力融入其中后就会带动着旅行者发起攻击。
蓝色鲸鱼消失,此后像是下了场暴雨,如针刺样的细长水珠每一滴都会划破接触者肌肤,落地声音清脆如铃响,散开时又化为细碎水花,割破旅行者反应不及的小腿,浅蓝色水流与血色相融,艳丽惑人。
这样情况下,旅行者防守的动作也变得慢起来,不经意间露出破绽,肩头传来的痛感又及时将旅行者从死亡边缘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