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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

越槿歌听得他这句有意无意的讽刺,腔起伏不定,面容顿时又白又红。当初在金陵城恣意随的抑或与白藤相伴与山野的日,他总归还留有皇的几分风华气度,何曾当面受过这等屈辱。

没有兄长,没有殿,也没有不知疾苦的六皇

他哪有那么讨厌她,不过可有可无罢了。

言罢他继续看账本算珠,无谓地摇,“无价之宝,哼,既是无价,何须让。”

只是兄长,再也回不来了。

几日前,繁州当铺。

恍然间又梦到几年前的旧事,越槿歌心情沉闷,也不知作何想。忆及那时良苦用心的兄长,越槿歌唯有苦笑。

母亲去世后最疼他的人,黄泉碧落,也离他而去了。

***

越槿歌当兄长一心维护东之位,对他严厉有余,训责有余,从未关心过他。他那时也是心有埋怨而不说,不喜遵循兄长给他的安排,只知在金陵城中与世家弟玩乐闹事,沾惹一名。

越槿歌顿住,没理会徐大夫的尖酸话语,继续手倒药的活计。

“兄长……兄长莫走,兄长!”越槿歌眉锁,嘴里无意识呢喃几句,而后睁醒来。

掌事的男在前柜,偏着仔细端详好一会手中这块古玉,细小如鼠的中闪过光,上下打量了立在面前的俊青年一遍,将这玉随手往边上一掷,佯作打起算珠。

“三百两,不议价。”

既已无路可走,这玉今日自然要易主的。

来不及再有多余的伤怀,越槿歌走向小药炉旁,看看悉心照看的药是否煎好。

越槿歌皱眉,“这南疆玉乃前朝古廷贡品,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怎到你这只有区区三百两。”

***

泽均匀,药味厚,想来差不多了。

徐大夫恰好从内里屋来,不意撞见这幕,鄙夷地翻了个白地冷哼一声,“真是个惯的废!”

商人自有一番路,他看准了面前这人一狼狈不堪,神纯和愁郁,只满气质依稀是个大人家里来的,想必是家境突逢变故,走投无路的公

盘缠无多已呈捉襟见肘之势,还有白藤需好药用着万不可虎,亦是一笔不小销。

他躺在随意搭置的木凉板上,依旧是在静谧的小庐舍,周围熟悉的淡淡药香。他清醒回过神来,掩下方才多余的情绪,慢慢起

掌事男又抬瞥了他一,对他所言并不惊诧,显然是个识货的。他悠哉侧过,不慌不忙一手倚在柜上,起自己的两撇小胡,开:“东西是好东西,只客人你也说了,这是皇里的事,也不知你从哪位公公里私顺来的,在下着无上风险同你易,客人还想要个甚么价钱?”

阙,风景胜,只是少年再没了别的心思,目光随着渐远的影,目焦忧。

兄长想必也不知,他的苦心孤诣,远没有近两月的颠沛离让他醒悟得快。

无法违抗兄长,他年少无知,甚至拿兄长安排在他边的白藤撒气,意图借她宣示对兄长的不满。

药罐烧得很,越槿歌甫一碰,毫无防备迅速缩回手,下意识向细白皙的耳垂。然后不发一言,抿嘴将靛青衣袖扯下来,隔着麻布料再一次揭开药盖。

甚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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