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平五他娘应和。

“还能去哪里，杀到虞家去了呗。”芸嫂。两家虽是斜对门，但鲜少有往来，再加上许老账房为虞记可是立下大功，最终在虞二爷手上被闲置，而家平日里可没少借着虞二爷的份找许家的麻烦。

哟，那气派，虞二都比不上。

不过今天，三十六号的门闭着。

徐妈妈同自家儿媳相视一，徐妈妈暗里摇摇，芸嫂抿着笑，前几天因为永福门的房租问题，桂嫂可没理会大小，如今虞记变了天，桂嫂这是生怕大小秋后算账，便为大小张目了起来。

“哈，看着，以后说不定还有好戏。”桂嫂一脸幸灾乐祸。

“三十六号人呢？”桂嫂是个脸厚的，完全没把之前对大小前倨而后恭的事情放在心上，这会儿却是斜着，挑着眉问。她平日里喜东家长西家短的，自然没少说家的长短，久了，有些话就传到娘的耳里，好几次路过时被娘找由熊上一顿，在虞记掌柜可是有着二东家之称，凡是虞记工人可没几个敢得罪娘的，桂嫂便是个泼辣的也只得消受着，为这桂嫂肚里瘪着气呢。今儿个掌柜的下场，她虽有些兔死狐悲，但也有些幸灾乐祸。

平五他娘是个木讷人，没有桂嫂那些，还有些没听明白桂同芸媳妇的话，只悻笑着打算离开，却见得远远的有人过来。

“平家婶，平五的伤好了？”虞景明没有上回虞宅，而是穿过圆门来了后街。

桂嫂叫两人脸上的笑意的有些悻悻，也不好解释，便侧过脸看了看斜对面三十六号的门，三十六号住的是掌柜一家，平日里娘最喜站在门边，但凡来来去去的人，哪个不跟她问声好，娘往往是边咳着瓜儿然后抬着下淡淡的“嗯”上一声。

“你也别担心，我瞅着呀，咱们大小那也是明白人，不是明白人不这明白事儿，总之，咱们两家都是虞记的老人，以后只埋尽心事就是了，想来只要事儿实了，大小也没话说的，刚才大小也是说了，她可是把永福门抵押了才腾挪一些资金，咱们住在这永福门长的也十多年了，短的也三五年了，哪个不图个安稳呢。我家赵明说了，这回大小是力挽狂澜，咱们呢就一起使力，度过这难关，就象大小说的那样，永福门上下，同声相和，同气连枝……”桂嫂儿这会儿着她那桶的腰，拍着膛，说的有些沫横飞。

“嘿嘿，还想闹事，我看她能争个什么回来？大小可是连虞二爷的账都不卖，真是横惯，当谁都得依她们哪。”桂嫂说着，脸上那睛却是一转，压低声音问：“这些年，她家没过房租吧？”

虞记虽然拿下了，但这才是开始，作坊师傅那一边有莫老师傅压阵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总掌柜这边还得有个人帮她一把，虽然在宁波时，王家三位兄长也曾给她带了不少经营理方面的书，但纸上学来终觉浅，再加上她初掌虞记还是需要有

稳，有饭吃，虞记算是不错的了。

“这谁晓得呀，都是虞二手心手背上的人。”芸嫂。

两家关系一向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因此，芸嫂说起掌柜一家自也没什么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