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学松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然后俯下，从正面再次她的内，“许你。”

她可以彻底疯掉，他却不能失控。

秦思学的声音带了情的低哑，用冷静的语调说鲁的词句，得让她本就狂的心速率飙升。

他人过不惑之年又焕发了第二，与小他十几岁的女人了的火，去年这朵结了果。

“怕吗？”

他松开她，大量空气涌肺让苏忆秋到眩，咙又痛又，她轻轻咳了两声，大大地呼着。

“想被主人死……”她刚刚过后的仍是贪婪地收缩围裹着他的，的双眯起，神涣散，脸上带着痴痴的笑意，粉在错的息间吐勾人心魄的话语，“主人……您怎样我都喜……都愿意……”

生理的泪珠从她的角落，又被他的手指撇去，苏忆秋了一个迷的微笑，“不……很……”她嗓音沙哑，意识像是脱离了飘在空中，喃喃地呓语，“……被主人玩到死也没关系………烂……坏掉也没关系……”

她讶异地转过，“爸？！”

飞机落地时并没有晚，苏忆秋拉着行李箱，穿过候机厅，在接近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声音的叫喊，“苏忆秋！”

“好……”

这对比让他到愧疚，尤其当苏忆秋用那宽容的语气说她都明白都理解的时候，他松了一气的同时又到有些失落。

他摸着她的，她的脸，仍旧缓缓地在她内。

“还好吗？”他问她。

说完他低下，咬上了她的尖，疼痛是火上浇油的，苏忆秋得更大声了，在他重新狠狠心的一刻，大的地浇在上，伴随着痉挛地绞，让他险些也跟着来。

他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肩膀，但搭了个空，因为她很快就回过神来迈了房间，鞋没有脱，直接走到离门最近的餐厅打开了窗，然后是客厅的窗，

去年开始何颖就不常住在家里了，但之前的每次假期，她会在苏忆秋回家前提前打扫好，也会在她放假在家的期间回来住，这一次她还在外地差，也忘了告诉苏建平要收拾收拾。

“烂你好不好。”

苏忆秋呼了声痛，两条柔若无骨的手臂缠上他的背，仍着的尖得寸尺地在他上蹭来蹭去，“我回去一定会想您的。”

“不太忙，还轻松的。”

他才发觉小孩原来是那么麻烦的，他努力地回想当年女儿婴幼时期的模样，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太多印象，她是什么时候会翻，会牙牙学语，什么时候会走路的？他完全想不起来了，好像一个转的瞬间她就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大姑娘，一个和他能平等对话的、有独立见解的成年人。

苏建平没想到他和何颖离婚各自再有了新伴侣的事女儿是这么轻易地接受了。

他看着已经亭亭玉立的女儿大步走过来，也快走几步迎上去，从她手里接过拉杆箱，不太熟练地关心。

“还闹，”秦思学掐着她的后颈扯开她，“那就打电话给我，每天，这是任务。”

“学习忙不忙？”

苏建平也打量这整个屋，这个家看起来和他三年前最后一次回来时一模一样，所有的摆设都没变，甚至是他们的全家福都是原样挂在墙上，但这里其实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不再是一个家了。

“我会挂掉。”终于他回答。

秦思学俯下，抱她，她舐所有她能接到的他的肤，从鼻腔里哼唔唔嗯嗯的细碎，腰在他每一次冲撞中主动起迎合，合着他的节奏，极尽缠绵，里的儿像是要把他化了一样多，柔的也像是的，媚浪得让他想要把她锁在这个床上，哪里都别去。

她说只要他们各自过得很好她就无所谓他们在不在一起，她说如果他们没人伤心，那么她也不难过。

他慢且地在她的里送着，同时五指收，一夺走她的呼，窒息造成的大脑缺氧让她的脸涨红，但她的手臂地勾在他的肩上，既不推拒也不抓，只有大的搐和死死箍住他的反应了她的恐惧与快。

“任何时间都可以。”

“嗯，”她侧脸依偎在他的膛上，四肢无力但不耽误她言语依旧谄媚，“主人您太厉害了，我这辈值了……”

一路没有冷场，直到他们打开家门，地面上是一层灰，屋是一因为很久没有通风也无人居住而死气沉沉的味。

“什么时间呢？”

苏忆秋的大盘上了他的腰，被快支的大脑彻底失智。

秦思学的神变得暗沉，抬手掐上了她的咽，苏忆秋下地抬起，引颈收戮的姿态。

他失笑，手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冲撞的节奏停下了，冷不防地从最跌落让苏忆秋要哭来，“主人……”

49　家

苏建平年轻的时候并不喜小孩，何颖也是，那个年代还没有什么丁克的概念，两个人完成任务一样在结婚第一年就生了个孩，然后各自忙于各自的事业，好在苏忆秋聪慧又独立，没用他们心就好好地自己长大了。

这场持续了很久，久到苏忆秋觉自己的腰已经断了，也不知究竟了多少次，到抬不起来，结束后整个人趴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动弹不得，有下面真的被烂了，也真的死过一次的错觉。

他已经不能想象她以后会去这样浪给别的男人看了，更有一庆幸，庆幸他遇到她还不算晚，庆幸她此刻是属于他的。

她又一次了，这一次几乎是来，失禁一般地了两个人相连的下和床单。

秦思学低了看她，被他目光锁定了的苏忆秋告诉自己不要心虚，她差想补充说她没别的意思只是怕他在忙正事，但及时收回了这个越描越黑的解释，只是在他锐的盯视中竭力摆一副并非意有所指的镇定脸孔来。

苏忆秋眨了眨，语气有些迟疑，“如果碰上您不方便的时候？”

“主人……”她觉自己的魂都像要被每一下撞击外，“好……唔啊……啊……要……被您到了……”

他看向女儿，苏忆秋抿了，神有一瞬间的木然和悲伤。

当秦思学抱着她去冲洗时，她绵绵地靠在他上，像是一个电量耗光的玩娃娃。

他们太久没有见面，苏忆秋见父亲有些不知从何开的窘迫，主动地顺着这个话说些学校里的事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