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心里转着这些念，想着这一世既然自己穿成了司棋，那就一定要“”起来，绣橘就拽了拽她的衣摆，悄声问：“我昨儿和你说的，张嬷嬷的事，你可有法了？”

柳五儿总觉得，之所以迎在贾府内过着被娘一家欺辱的生活，主要还是因为她自己不愿意把这些事告诉给凤知，等日后她娘的事闹腾来的时候，凤也没有姑息。是的，在柳五儿的记忆中迎的娘聚赌的事也曾引发贾母震怒，闹过不小的动静。当时她作为鸳鸯就服侍在一边，还相机帮迎解过围，因此现在还能记起来这件事。

在柳五儿看来，迎在贾府时的境其实并没有那么不堪，但是之所以造成她不受重视的情形，一是她本人生懦弱，打先起就自认比不上别人，心里只想着息事宁人；二是她边的丫鬟，司棋、绣橘等人也只会“窝里横”，对外却不够气。如果早有人大着胆把这事到贾母、邢、王二位夫人、或是凤面前，或许迎的日过得还会稍微舒服一些。

绣橘听了柳五儿的主意，起先还有些兴奋，随即又面难，“可是这么大的事，咱们又没有证据，凭什么去告发她呢？”

迎边的首饰一向是司棋收着，这些日柳五儿刚刚上手，有时候理不清楚，就拐着弯儿地探绣橘风，绣橘以为她最近事多，这些看顾不过来，就也帮她清着。那一对翠白玉钗被张嬷嬷顺手偷走的事，还是她偷偷告诉柳五儿的。

迎虽然在府内存在低微，却也不是一般下人敢得罪的——不说贾母、王夫人看着，邢夫人虽然是面情，却也不会允许迎被人在地上去踩，毕竟这还关系到大房的脸面。就说迎虽然懦弱不事，但是她的亲嫂可是凤，就算姑嫂两人没有那样亲密，凤也不可能看着别人欺负迎而不闻不问。

甚至后来，那娘偷走了迎首饰去典当的事，在府内的下人圈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瞒着贾母、邢、王二位夫人罢了。

“我想着，下家里来的亲戚家的姑娘多，老太太正兴，不好扰了她老人家的兴。又到了年底下，二那边也忙，不如等过了元宵节，咱们索闹腾来——也省的日后这事牵连到你我上。”

——在前几世，她的份就算不是贾母、王夫人边的大丫鬟，也是宝玉、黛玉边排的上号的丫鬟，唯一一个服侍的主没那么受人重视的画，她的主惜也是贾府的正经主，虽然不是荣国府的姑娘，但是宁国府的贾珍可是贾氏一族的族长，惜为他的胞妹，无论如何都不会被下人怠慢。

柳五儿眨了眨，今天早上躺在穿上的那一番沉思，可不是全然白费了的。她已经有了主意，只等着张嬷嬷那边有了行动……她凑到绣橘耳边，把自己的计划和盘算说给她听，“昨儿二让人送了姑娘过年时的新衣裳、新

柳五儿既然已经想着在正月里闹这件事了，就暂时不打算声，免得打草惊蛇，到时候再让张嬷嬷一家倒打一耙，那就不好了。“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这么大的事，自然不好不和绣橘商量——毕竟绣橘也是迎边的二号人，有些事，或许还要绣橘合着她戏，或是帮她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