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儿们不喜有人吃龙？”

唐弃立刻明白了大人的意思，翟东焦想绕过赵登儿对泉州佬立威。

薄罗圭凑到唐弃耳畔：“你看他手中拿的东西。”后者闻言细看，心中生顿时一丝异样：翟东焦手中拿的并不是鞭而是一木。

越不是个正常人。”

“这龙是好东西，吃完了人会飘飘仙，但同时也会浑浑噩噩，神不守舍，严重一的会在甲板上失禁，或者浑燥难当急着往海里。换了你是儿，你也受不了手下成这样吧，赵儿要是看到了，那没跑肯定是一顿鞭。”木芳想了想，又补充说，“对了，这海龙王的赏赐，也有无福消受的人，我年轻时候碰到个海的书生，弱，尝了一龙当天晚上就了噩梦，第二天一病不起，人在海上就没了，有人说，那是死了的蛟龙索命。不过，我看两位都不像是那福薄之人……”二副舵话音未落，忽然脸大变：“不好！”

“一言为定。”大人说着就要从怀里掏钱。但他的动作却被木芳拦住了：

“不过，咱可说好了，要是赵儿和翟儿问起来，咱可谁都不认识谁。”

船舷边此时已经作一团，好几个人在惊慌中抓不住缆绳，船舷外的人随即“噗通”一声掉了海里。

“试过这之后，我保证两位都不愿意再回到岸上……”说到这里，木芳神秘兮兮地朝两人伸五手指。

副舵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忽然毫无征兆地转移了话题，朝两人挤眉，“两位，别看这其貌不扬，却是海中一宝，吃下一，今晚保准能上一个终难忘的梦。”

“船上对手的鞭打都是赵事执行的，鞭也一直是赵儿保。看来，翟领这次并没有通知他。”

“真的啊？”薄罗圭欣喜之，以一个生意人的标准看，他实在太好懂了。

人类总是小看了海洋，直到他们站在陆地尽，亲见到那无边无际的滔天浊浪，他们才能真正明白，那是人类几乎从未踏足的另一片天地，是与陆地世界绝无相似之的另一个世界。那里有它自己的运行法则，人类的常识与智慧在汪洋国之中毫无价值，你会看到无数在陆地上无法想象的荒诞怪事。而老手，则指的是那样一人，他们穿梭在两个世界里，却不属于它们中的任何一个，海洋和陆地，两者都在缓慢地把他们疯。

只见翟东焦在两个福州手的指引下，正大踏步走上甲板。“你们在什么！”他厉声喊，模样像是要把把船员活吃了。

“木爷，我听说，每一个手都在海上藏着一两个，绝不能让陆地上亲朋好友知的秘密，却不知你是否也是这样。”薄罗圭调侃地说。

“谁愿意自己船上多几个疯疯傻傻的人呐。”说话间，船外的伙计又捞起了好几块所谓龙，唐弃放望去，还有数不清的泛白块星星地散布在海面上。

“混！”木芳恨恨说。这时唐弃也发觉围在船舷边的大分是泉州手，也有一分的崖州手，就是没有福州人，想来船上手间的分裂已经严重到相互告密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