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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地冰儿只默默无言地看着我,她还是那么楚楚动人,那么妖娆妩媚,白裙裹身的她就如黑夜中的一朵白玫瑰,有时不禁会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我将妮妮放下,走近冰儿时,才看见她深邃又含情的眼眸中已经微微湿润,我刚刚想说“好久不见。”可还没说出口时,冰儿已经二话不说,一个紧紧的拥抱投入我杯中,她细纤娇小的肩膀紧紧地缩在我怀中,她抱得很紧很紧,就好像恨不得把这两年来的种种思念溶入到我怀中一般,尽管我们并没有语言交流,但是我明显能感觉到这一份不曾被时间冲淡的思念,只因我也是日月牵挂着怀中这身世可怜的冰儿。
想念归想念,但此情此景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悄悄地对怀中的冰儿说“冰儿!别这样,大家都在呢!”
冰儿依然不言不语,只是在我的腰肉上狠狠地掐上一把,然后才移开我怀中,含泪埋怨道“没良心的东西,都不知道回来看我,我可警告你,别以为你收了我在乾坤筒里后我就拿你没办法,你再这样一去不回的话,以后我就上你身,看你还能走哪去。”
我一听,立马双手抱于胸前,面露惊色的说“这样不好吧,我可不想变不男不女的人妖。”
这时大昌通的一声惨叫,我才意识到他还在被妮妮吓得不轻,妮妮正调皮捣蛋的在变各种各样的鬼脸来吓他,大昌通经不起这般惊吓,便跑到我身后,只露出一个头,声音哆嗦的问“哥……哥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呀?怎……怎么还养鬼呀!”
我故弄玄虚的说“怎么!怕啦?还敢拜我为师吗?”
大昌通战战赫赫,口齿不清地说“要……要不!我再考虑考虑?”
而就在在场所有人都被大昌通逗乐时,兰芯敲门进来,她一进来就被冰儿和妮妮也在场给愣住,然后从她表情的变化我便知道她已经反应过来是我的乾坤刀到了,接着兰芯便兴冲冲地跟冰儿还有妮妮打招呼,这女人与女人在一起,只要话匣子一打开就滔滔不绝,犹如决堤的洪水,话题是说不完也道不尽,她们除了儿女家家的私事外,就是拿我开刀,不是说我怎么没心没肺,也不知道回去看她们,就是说我怎么见色忘义,只顾烟雨不念她们。
搞得我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我尴尬不已的咳嗽一声,出言打断她们毁我清白的行为,问“那个……那个!兰芯呀!你过来所谓何事呀?”
兰芯立马一个眼神瞟过来,反手插腰说“没事我就不能来了是不是?”
我低声下气,讨好说“不敢!不敢!随时恭迎。”
“这还差不多!免你死罪了。”兰芯得意说着,然后看一下手表后接着说“北京那边的人中午就能到老卫那边,现在还有时间,你们准备准备,咱就过去吧。”说着就拉着冰儿“冰儿,我们到边上去,我给你讲讲死吴念这几天是怎么欺负我的。”
顿时我的脸是青一阵白一阵。
虽然我们都是下过地的,也算得上“老司机”了,但毕竟是头一回跟考古队这种正儿八经的团队打交道,所以难免好奇,一路上胖子和幽灵与我讨论个没完。
幽灵好奇说“你们说考古队这些科班出身的,会是什么样的?会咱阿旺的风水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