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故人（下）

萧玉先示意竹心将桂糕接住，然后对着那妇人说：“将剩下的也包起来，我给你五十文。”

一到内屋，萧玉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范老六。

不鬼影书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萧玉而言，鬼影书生只是一个救过他的命并养活了他好几年的人。

那妇人看了萧玉一，又朝着摊上那些碎了的桂糕看了一，一脸的犹豫，就是不敢将那些碎了的桂糕包起来。

“全包起来吧！”

被林北文挑选来给萧玉当随从的郭宝、田齐都是机灵人，不用萧玉吩咐，在那妇人开始收拾好摊的时候，他们就上前帮忙，待摊收拾好之后，形较的郭宝就抢着将货担挑了起来。

不等那妇人回话，萧玉就掀开帘，朝着内屋走去。

鬼影书生已经死了十余年了，他的灵魂可能已经转世了，可是，萧玉在上过香之后，还是跪在坟前，将《助念往生大藏经》念了一遍。

八年多的时间过去了，当年拖着鼻涕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十四五岁的少年，而那个妇人却不知因何故，在刚过四十的年岁就白了一发。

“五文钱嫌少的话，我给你十文钱好了。”

笑着接过那妇人递过来的桂糕之后，萧玉突然问：“你丈夫他还好吧！他怎么没来呢？”

风寒并不是什么大病，可是如果没有即使将其治好，是很容易留下病，故而，因风寒而卧病在床的人并不少见。

“两文钱一块，五文钱三块。”

萧玉轻皱了一下眉，下走了过去。

一走屋内，一刺鼻的火辣椒就传到了萧玉鼻尖。

范老六的家距离摆摊的地方并不远，不过一里半而已，不一会，萧玉等人就在那妇人的引领下来到了范老六的家里。

第二天一早，萧玉与林北文四人刚离开，就碰到了两个故人。

见到萧玉，那妇人将少年挤开，小心将桂糕一块接一块的放在草纸上包了起来。

“少爷要的话，小妇人送给你就是了，这些碎了的也没人要。”

那妇人愣了一下，满脸疑惑的看着萧玉问：“少爷认识小妇人的丈夫？”

一直十分好奇叔叔的份，现在，他知了，当年从瘟疫中救下他的叔叔是天机府上一代的勾魂使鬼影书生。

那五个面带凶相的青年男听到萧玉故意加重的脚步声回看了一，对视了一，就从摊边离开了。

念完《助念往生大藏经》，萧玉又将一坛酒一接一的洒在坟，然后才离开了岩山。

给叔叔的坟上过了香，萧玉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萧玉对着那妇人摆了摆手，轻声：“这火辣椒虽有发汗之效，却无驱除内寒之功，你以这样的方法来帮你丈夫驱寒，实际上是害了他。”

“少爷全要？”

“这桂糕怎么买？”

此时是六月末，正是一年中最的时候，然而，躺在床上的范老六却的裹着被。

将坟上、坟边的杂草清理净，又将不知怎么倒在一边的墓碑扶正，萧玉恭敬的在坟前跪下磕了三个响，然后将早已准备好的香炉放在坟前，上了香。

范老六的家并不算小，可是家里却没一样稍微看起来新一的东西。

包好了桂糕之后，那妇人将桂糕递到萧玉前，小声说：“总共二十八块，少爷给四十五文前就好了。”

那妇人犹豫了一下，就开始收拾摊。

那妇人闻言，犹豫了一下，说：“小妇人的丈夫大前年染了风寒，这两三年都一直卧病在床。”

那妇人有些怯懦的朝着那五个青年看了一，低声回：“他们五个合称燕城五虎，是燕城中的有名的地痞无赖。”

萧玉盯着燕城五虎消失的接沉思了片刻，对着那妇人说：“你能带我们到你家里去看一看吗？”

在萧玉见到这两个故人的时候，他们卖桂糕的摊正被五个面带凶相的青年男围着。

虽然两人变化很大，可是萧玉一就认了两人。

“燕城五虎？他们与燕城五狼有什么关系？”

听到萧玉的话，那妇人又犹豫了一下，将那些碎了的桂糕包了起来。

“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碎了的桂糕难就没耗费材料与功夫吗？”

见到萧玉皱起眉，那妇人也顾不得失礼，连忙以衣襟在萧玉跟前扇了起来。

萧玉，突然看着刚刚离去的那五个青年问：“那五个人是什么人？”

那妇人略带好奇的看了萧玉一，低声：“没什么关系！燕城五狼死后，燕城中又现了燕城七狼；燕城七狼被人打残之后，燕城中最有名的无赖就成了这五个自称燕城五虎的人。”

朝着放在侧墙边上的书架看了一，萧玉慢步走到了床前。

当年那个小男孩有着小男孩的调与活泼，而现在长大之后，他却没有少年应该有的朝气，在回萧玉的话之时，他的脸上尽显木讷与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