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凭运气就能做到的吧？”

正如蓝袍老人所言，无论是哪种契约，在契约成立的整个过程的当中，都需要辅以一定的仪式来引导双方的灵魂力量，如果没有这种必要的辅助仪式，任何契约都不可能完成。

只可惜，启明根本不可能知道数万年前就已经失传的契约方式，更不可能了解在契约的过程当中，还需要仪式来引导灵魂力量。

不仅如此，当初与敖烟儿完成契约的时候，启明从始至终都处于模模糊糊的状态当中，根本不可能记得当时曾出现过什么仪式过程，而真正影响了契约力量的却是敖烟儿，以及启明体内神尊神格中的那一丝不屈的意识罢了。

当然，自从在试炼之地的地底深处，听完天界天后的解释之后，一直都不清楚契约发生过变化的启明，后来也知道这一切都跟自己体内的神秘力量有关，但具体发生过什么，他却依然不清楚。

“紫瞳说过，当时她完成的本应该只是普通契约，但或许是因为我体内的幻神力量有些特殊，所以，契约才会发生了一些变化。”启明思索了一会儿，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能够将普通契约提升至拥有至高约束力量的神龙血契，而且对象还是妖域皇族中万年难遇的紫瞳神龙。如果方便的话，能说说你体内的幻神力量，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自认知识还算渊博的蓝袍老人，可从没有听说过世上还有可以提高契约级别的幻神力量，所以，此时他目光中的疑惑之色不仅没有消失，却反而越发浓郁了起来。

“前几天我领悟光明之翼的时候，从光明之心中得到了一些信息，假若这些信息都是真的话，那么，我体内幻神力量的来源应该是天界一位光明神尊的神格。”本来并没有打算说出这件毫无根据，就连他自己都并不怎么相信的信息，但想到眼前的老人是神级强者光明铁律时，启明也就没打算隐瞒，干脆照实说了出来，也刚好听听眼前这位神级强者的意见。

“什么？你跟七大圣地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蓝袍老人似乎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般，双眼陡然瞪得老大，满脸震惊的表情。

“天界早在千年前就已经崩溃，我们这些幻神修行者之所以能得到幻神力量，正是因为我们凭借各自的机缘，从而得到了从天界掉下来的诸多神格，又或是一部分的神格碎片。而在诸多神格当中，除了最高级别的神主根本不可能陨落，最多只是沉睡了过去之外，神尊级别的神格力量一共曾出现了七个，但因为神尊的神格力量都留有一丝残留的意识存在，并且，当时众人当中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能力得到这些意识的认可，所以，早在六百年前，这七种神格力量便分别由七大圣地各自掌管其中一种。”当老人看到启明一副迷茫，并无做作的真切表情之后，激动的心情，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逐渐平缓了下来，稍作思索，随即开口解释道。

事实上，若非考虑到这些千年前的秘辛，很可能与启明体内的幻神力量有些许关系，蓝袍老人根本不会说那么多。

毕竟，哪怕就是大多数神级强者，有些事也并没有资格知晓，更何况，不管启明的资质有多高，但此刻的他终究不过才初级幻神士的修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