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揪住他被冻得通红的耳朵，把他的鞋甩到他的面前，恐吓：

昭昭不敢反抗你，被你吓到也只是着泪在眶里打转，小声啜泣着，被你行拽着往废弃的游乐场走去。

他的手牢牢抓着你，即使再怎么用力甩也不能甩开。

昨晚刚下过一场雪，天气异常冷，路边堆着积雪。

“好啊！”

02

黏人得要死……像一个恶心的小怪。

手腕被攥青紫的痕迹，小小的孩哭着，抱着自己的在冷风中不断发抖。

“，我们去秋千！”

“，我冷……”

你却完全没有被昭昭的致容颜和乖巧笑容引到的酥悸动，你的神冷冰冰的，内心也是冷冰冰的，手指的温度更是冷得吓人。

你命令他脱掉鞋和袜，光着脚站在雪里。

昭昭甜甜地笑了起来，颊边陷两颗小小的酒窝，漂亮致的眉，黑发柔，苍白的脸染上了一丝羞涩的红，在夕的照耀下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温的光边，像天使一般可动人。

因为白天要去工作，女人不得已把昭昭托付给邻居，让你的妈妈帮忙照看。

冬日景单调，万凋零，天空灰蒙蒙的，笼罩着一层翳。

你答应着，却暴地扯着昭昭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走。

“不会的，昭昭不会告诉妈妈的！”

去公园，又是去公园……

昭昭和他的妈妈是新搬来的一对母，爸爸不见踪影，孩弱多病，只有年轻丽的妈妈在苦苦支撑这个命运多舛的小家。

像是失去血一般惨白，昭昭眨着结了霜雪的睫，牙齿战栗，声音微弱地哀求。

于对女人悲惨现状的同情，再加上孩乖巧可，照看起来不费劲，你的妈妈很快就同意了，一不过问你的意愿，就擅自把一个讨人厌的病秧小孩扔给你，让你去每天从学校回来就去照顾他。

心里的鬼逐渐苏醒，长了黑山羊般的蹄，野兽般大冷血的，血红的珠睁开，锋利雪白的牙齿和角狰狞恐怖的笑容。

“要是你回去敢告诉妈妈，我就把你的耳朵揪下来！”

你隐晦厌恶的神落在昭昭的上，学生制服包裹的纤细柔弱，扑通扑通动的心脏撞击着温单薄的膛，白皙柔的肌肤，几乎能看到隐没在苍白手腕上的淡青血。

昭昭被冻得打颤的声音着哭腔，他讨好般，试着去碰你的手指，而牢牢握住，将自己冷到僵麻木的脸颊轻轻蹭着你的手心，像是小狗一般，充满孺慕的。

脚被冻得通红，刺骨的寒冷像是从一直渗到骨里，小小的孩浑发抖，企图留住最后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