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半開，她瞥見人影，便下意識地縮回到了門後。

“也是，你弱，老公又體貼，難免他會覺得伺候不到位。”一人笑了起來。

她想起幾天前。

“大腰細翹，到站不著”——她想起妹妹的材，和她時常站立走路都不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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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幾個太太的歎氣，又是一輪新牌局開啟。

“這年頭，都不叫妾了，沒聽那幫人說麼，要叫姨太太。”

林若伊心不在焉地查看著手裏的麻將，牌搭的渾話毫無避諱地傳到了耳朵裏。

臉越來越紅。

“對啊，小顧年輕氣盛，龍虎猛……哎呀說多了，都沒發現，我胡了！”陳太笑著，一把將面前的牌攤開。

“媳婦兒腰肢扭得好，男人每晚回家早”——她立刻想起妹妹纖細楊柳般的腰。

下大雨那天，我去找我家那，老遠就看到你家顧先生了。大家夥都淋得濕透，我偷偷瞄了一，也太大了……房時，你沒少受罪吧。”陳太一吳儂軟語極為嬌俏，問，“難怪你總是坐著輪椅呢哈哈哈哈，最開始我們都猜，你不應約，是不是被得站不起來了。”

“哎呦……怎麼可能不行呀。

卻見丈夫長臂一伸，直接把歪倒的少女撈了個滿懷，像扛麻袋一般，就把人扛在肩膀，大步走上了樓梯。

“夫妻嘛，要是床上不能快，生活上就容易問題。不過，你要真是受不住，也千萬要緊著自己的體，可別順著男人。

妹妹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仿佛在顫抖，又仿佛兩條沒了力氣。

林若伊抬手，捂住自己同樣險些尖叫聲的嘴。

他們現得突兀，消失得突然，要不是在地板上撿到了妹妹發間掉落的樹葉，林若伊幾乎以為，之前的場景，是自己在夢。

“窯們都沒臉沒，大一掰，嘴張開，咬住男，死不鬆開”——她想起妹妹跪著，被她男人撞得逃離又被拉回來的影。

自己在房中午睡，半夢半醒間，聽到客廳的動靜，便夢遊般去了房門。

在抬踩第一個臺階時，獨自站立的那條突然失力，少女猝不及防，發一聲喑啞的驚呼，整個人就要歪倒下去！

要真想找個人……嗯……聽我的，也別個姨太太，膈應。你乾脆就去鄉下，買個貼丫頭，能讓他發洩發洩就行。”張太立刻。

靖淵哥哥跟在她邊，卻並不扶上一把。

林若伊把站都站不穩的妹妹代了自己，想到自己最近的謀劃，終究是忍不住，想要向更有經驗的人求助，便羞澀地低聲：“我有點受不住……想著給他納個妾……”

耳邊有人在安，“……你還年輕，不懂，男人件大是福，也就開始受點罪，等被開了，就會習慣的，會越來越喜歡。”

寬大的門縫裏，她看到妹妹俏臉緋紅，鬢髮被汗打濕，淩亂貼在臉上，紮好的髮髻都鬆散了，甚至夾雜著幾枚綠葉。原本熨燙板正的旗袍上滿是褶皺，扣也系歪了，一腳淺一腳地穿過客廳，想要走上樓梯。

甚至有人念了家鄉的情打油詩。